过的问题现在,认为赋予女性主角的全部苦难都毫无意义,因为在赋予她们苦难后,只给予了她们“被男人爱”的权力,没有让她们成长,也没有让她们自强,她们只是笔下任意打扮的人偶,爱她们,但这份爱浅薄又无知,与“都是为好”没有区别就好像古早台言里“伤害自己令痛苦”的逻辑一样错误可笑,不想误导还在看写的文的大家,让们产生“控制、伤害、强迫、命令都是因为爱”的想法,不敢想象这些年写了这么多本小说,看文的读者朋友们,有多少是未成年,多少刚刚步入社会,多少会因此美化爱情里的暴力与控制qingmi9點为此感到后悔与惭愧,似乎赋予她们这么多苦难,都只是为了让她们“值得被男人爱”,“用自己的苦难来取悦男人”,同时告诉读者朋友,“们要白要幼又娇软还要委曲求全,这样才能有男人爱”在写《无情应似》时,其实最想写男主杀儿子的情节,当时的想法是要杀儿子必然不可能是处男,可为什么不能是呢?可以改成侄儿,可以改成养子qingmi9點为什么没有?笔在手上不是吗?唯一的解释就是潜意识里从未这样想过自认为写过女非男处,就有资格写女处男非,就能证明自己并不厌女,但现在认为这样的“公平”十分可笑,既没有让陈幺四十岁睡十七八岁的美处男,也没让她有一群孩子,更没有在最初就赋予她男一的权力地位,的这种公平,更像是喊着“男女平等”,结果却还是把“男”字放在了“女”字前面qingmi9點写的强取豪夺文,现实中女主是绝对得不到爱,也不可能圆满结局的,唯一真实的大概只有男主的囚禁、强|奸、逼生,在现实生活中确实可能不被制裁并且全身而退,甚至能拿低保由于思想处于极度的困惑,不解,愤怒,焦躁中,写谢隐写得非常难受,从最开始就没有想过把塑造成像玲珑那样肆意妄为的主角,可越是为增添了动人的美德,越是不能明白——为什么要这样美化美化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男人?写的是男人吗?明明是把属于女人的品德加诸到身上去造神,看这个文的读者会不会拿和玲珑作对比,从而得出“谢隐比玲珑更讨喜”这样的结论?会不会产生“要找谢隐这样的好男人”的想法?会不会从此喜欢上男性视角的小说,从而抛弃女性视角?
所以从今以后不会再写男性视角的小说,也会努力正视并改正自己的厌女情绪,会不停地学习与进步,祝所有的读者朋友们,能够勇敢、独立、自由,也非常感谢们多年以来的陪伴以上是深夜胡言乱语的个人唠叨,谢谢大家愿意看到这里本文至此完结,新文《了了》会在8号开,再次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