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东瑶、解鲤、宫桓等三人,直到神慧被写满恶毒咒文的僧衣束缚并捆绑在祭台上才得知此事
“……祖姥说,那时,们都太年轻了,年轻的甚至没有勇气去反对自己的师长做下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谢隐记得,神慧空洞的眼睛里,最后看见了往日故交,正因如此,佛子才会产生怨恨,一生不曾做过半分错事,苦海渡众生,临了自己却落得这般下场,又怎能不恨?
东瑶们眼睁睁看着诸位德高望重的掌门将佛子杀死,并分食其肉,们怎么都做不到吃掉朋友,也不肯接受佛骨,而经子石的愿望成了真,不仅杀死了佛子,还活捉了妖王涂铃,并以涂铃的命进行血祭,将活人转化为妖魔,这样的话,可以作为救世主出现在人世间,就能够成为唯一的神
“祖姥认为已经不是经子石了,而是妖魔化身,害怕佛子灵魂复燃,用了极其歹毒的方法,将佛子之魂镇压于地狱,要活活将烧成灰烬,祖姥们所能做到的有限,那时经子石已成神,们根本不是的对手,是妖王涂铃用尽了最后力量,帮助们掀开了地狱的一角封印”
不过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情了,东瑶们无法判断神慧的魂魄还剩下多少,也许早已在地狱业火中化为灰烬,也许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毫无意义,可们必须这么做
神慧临死前的眼神,们永远无法忘记
“经子石得知后大怒,重新加强了封印,同时,彻底疯了”
开始厌恶这个总是反对的世界,想要得到更多,想要一个完完全全由自己创造,并只属于自己的世界
“这就是污染的开始”
谢隐不明白污染是什么意思,青面女笑了笑,“您看们,们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类的模样,而地下界的人类,想您应该已经见过了吧?”
谢隐点头:“们的外表和从前的人类无异,惟独眼睛十分蹊跷,是两只触手,而且不能见光”
“当然不能剑光,因为们是妖魔,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人类!”
鸟女这句话令谢隐十分讶异,“妖魔?”
神慧的梦境中有过妖魔出现,除却妖王涂铃那种能够化为人形的大妖外,大部分妖魔都长得奇奇怪怪,要是这么说,倒是跟青面女、鸟女这群人生得很像
“现如今,世上还有从前的人类存在吗?”
青面女摇头:“没有了,像们这样的,应该也不算是从前的人类吧?”
她们从出生起便是这副模样,如果不是有过去的画像保留,青面女甚至都不知道“人”应该长成什么样子
谢隐道:“不明白,让人类变成妖魔,又想让妖魔成为人类,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能从中得到什么?”
“神的嗜好就是玩弄人类,事实上,们一致认为,神已经疯了”
如果不是疯子,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