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过来!”
听到她骂周志臭男人,陈七娘跟郑彩都乐了,周志无语道:“要是松手,掉下去可别怪”
公主很是纤细,她悄悄往下看了眼,发现从马儿身上到地上还挺高的,怪让人害怕,于是她忍了忍:“算了,别松了,就这样扶着本宫”
周志虽然年纪比公主小,但她背负全家人的冤屈,十分早熟,平时也就在谢隐跟前有点孩子气,而陈七娘与郑彩等人更是历经苦难,谁都没见过七公主这样天真无邪又鬼灵精的女孩,有她在,感觉整体气氛都活泼了不少,周志干脆不回军营,直接把七公主带到了她们的农场
公主对一切陌生的事物都感到好奇,但她仍然执着于追着周志:“为什么能一眼看穿不是太监啊?是怎么做到的?那个小太监跟一样瘦弱矮小,可是观察了好几天,才打算乔装成的!为什么能看出来?在宫里装成太监宫女,可从来没有失手过!”
周志觉得她好像一只八哥,叭叭叭叭叭没个完,听得她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她伸手抓住公主的手,往自己胸口一放,公主吓了一跳,正要说她流氓,突然若有所觉,努力抓了抓,喃喃道:“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十五岁的周志身体非常健康,但却一直没来癸水,这可能跟她前些年的颠沛流离有关,不过个子窜了不少,见公主这般,周志自己伸手摸了摸,好像确实没什么说服力,“因为也是女扮男装,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
公主瞪大了眼睛:“是女的啊?”
“不像吗?”
周志的声音很中性,再加上剪了个很酷的寸头,公主得知她是女的之后,什么顾忌都没了,双手背在身后围着周志绕圈圈打量她,觉得很神奇:“看不出来诶,第一眼就觉得是个男人,现在看,还是觉得像男人”
说着,她那张雪白又漂亮的小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不行,得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有没有纸笔?快给准备一份,要做笔记,下次好改良!”
陈七娘在边上瞧着有趣,还真给公主取了一份纸笔过来,公主一看笔,傻眼:“这个笔怎么用?”
这是边境军现在惯用的铅笔,但公主只用过毛笔
陈七娘向她展示了握笔姿势,公主跟着照葫芦画瓢学了会儿,差不多了,开始采访周志,问东问西,然后奋笔疾书,整个人突然兴奋:“有没有镜子跟水啊,想借来用用!”
等她要的东西全来了,周志跟陈七娘便震惊地看着公主用水沾湿了手,在脸上东按按西捏捏,很快便从五官各处揉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跟面团一样的东西,只是颜色跟人类的皮肤十分接近
然后她一边对照镜子,一边又把融化后重新成团的东西沾到下巴、两腮、额头等地方,形成填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