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有,周志暗暗咋舌,心说大哥到底准备了多少,她感到有些羞愧,自己嘴上说着要报仇要救人,却什么都没提前准备,这一点是自己不好,是她不够周全,日后一定要改过来才行
对周志来说,谢隐就像一个目标、一个榜样,如饥似渴地从谢隐身上学习着一切,充实着自己,也令自己变得越来越强大
“们暂时就安心待在这里,以后每天都会过来,郑姐姐,是不是读过书啊?”
郑彩原本想冷漠回答,可面前这假小子是个小姑娘,她又无法对周志拉下脸,便瓮声瓮气回答:“是又如何?”
“那们以后一起学习呗!”
郑彩头顶瞬间冒出一个问号:“到底想做什么?”
这群女人俨然以郑彩为首,郑彩问话时,其人都安静看着,周志紧张地捏着手指:“想帮们”
郑彩讥笑道:“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以为是谁,能帮到们?小姑娘,劝最好别跟们这样的女人走太近,免得以后惹了一身腥!”
周志对着军营里的士卒能凶悍不要命,对这些苦命的女人却柔软的不行,她们的存在让她看见了阿娘与阿姐,她不想伤害她们,她要保护她们
她小小声说道:“能帮到们的,很厉害,以后会变得更厉害!”
陈七娘心疼周志,对郑彩道:“郑彩,就别怀疑周志了,她也是个苦命的人,想想看,谁家会舍得让女儿女扮男装来从军?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呢?”
郑彩抿了下嘴唇,到底是被陈七娘说动了,遂不再言语
周志对陈七娘说:“没关系的,都明白,如果是也会这样谨慎小心”
她这样贴心懂事,反倒让郑彩感觉自己确实是过分,但她早已不再相信任何人,她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重获自由的一天
军妓们平日里除却要供士卒们发泄,还要承担一些活,生活煮饭洗衣样样都会,谢隐在房子里准备了一些棉衣,大家一人穿了一件,又点了炭盆子,这才坐在一起说话
从来都生活在剥削与恐惧中,突然有一天得到自由,对郑彩等人而言,甚至有些不习惯
周志留在农场与女子们相处时,谢隐顶着邵乾的脸大摇大摆在军营里晃了一圈,让副将郝不同带人去清点名册,然后送来给过目,按理说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屠杀,无论将领还是士兵都应该重振旗鼓痛定思痛,然而邵乾手底下这些人,根本不想着保家卫国,还有人做了逃兵,谢隐走到军妓营时,甚至又看见外头排起了长龙般的队伍!
不由得感到齿冷,从这些人身上,看不到丝毫的人性与善意,因果之线纠结交缠,也许每个人都不算穷凶极恶,但这样多的黑气,聚集在一起,简直令人触目惊心
“大王……不舒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