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了们,为娘报仇”
菩菩点头:“帮杀”
但凡是赤火教所到之地,青楼皆是不许开的,对于被释放的青楼女子,赤火教会帮助她们改名换姓安排户籍换地方生活,这也是谢隐与朝廷的协议,赤火教每年上交那么多银子,朝廷可不能白拿
苏复生心中痛苦,无所谓自己的父亲是谁,也无所谓自己被骂野种,可怜惜母亲,怀念母亲,模糊的记忆中,似乎还能感受到她的温柔与爱意,如若能有自由,她一定也能活得很好,可她却那样屈辱的过了一生,下辈子再好,这一生终究是被糟践了
两人心中对雷元龙有了猜忌,自然不会像之前那样信任于,而且,在之后的观察中,愈发觉得此人有问题,怪只怪这些年雷元龙名声太好,江湖同道们都十分信任,谁会去盯着的一举一动呢?
待到各门派到齐,雷元龙派去探查的人回来,说是上山的路已经探清,可以动身了
菩菩跟苏复生都觉得不对劲,可大家太相信雷元龙,纷纷起身,雷元龙的视线最后落在们二人身上,笑着问:“苏少侠,师姑娘,别人都出发了,怎地二人却不动?”
一瞬间就把旁人的视线吸引了过来,菩菩没想到雷元龙看似憨厚,实则无耻至此,分明是要将她跟复生架在火上烤,们对存有怀疑,涂山教总坛在这里,怎么可能什么危险都没有,就这么轻轻松松让人找到上山的路?寻常人可是连只存在二十年左右的赤火教山谷都进不去,更何况是有百年之久的涂山教?
菩菩大声道:“这涂山教的走狗,想骗们上去,不可能!”
周围众人霎时惊讶无比,雷元龙更是一脸震惊:“师姑娘怎可如此污蔑于!雷元龙这数十年来于江湖上行走,事事无愧于心——”
“别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假话了,又不是要跟辩论,既然说这条上山的路可以走,那就请雷大侠先自己上去,带几个涂山教众的人头下来,这不难吧?”
雷元龙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居然这样蛮不讲理、胡搅蛮缠,气道:“涂山教人多势众,难道要以一敌百?”
“啊,不能吗?”菩菩歪歪脑袋,“可是爹爹就能,不能,还敢当武林第一?那趁早把这位子让出来吧!”
苏复生则冷冷地说:“重刀上的花纹,幼时曾见过,乃是涂山教特有的装饰,这个要怎么解释?”
雷云龙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重刀又不是自己打的,而是花了钱请铁匠为量身打造,许是那铁匠是涂山教的人,特意在的刀上留下这个痕迹,以此陷害于呢?反倒是们两个,口口声声说是涂山教走狗又拿不出证据,真是让怀疑们居心不良!”
竟还倒打一耙,菩菩怒道:“既然清清白白,这重刀上的花纹与无关,那将这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