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给买文房四宝外,存的那点私房钱,全拿去买胭脂哄娘开心”
“只可惜这个做儿子的不孝,没能让们享福,反倒害们含冤而死”
南宫昶抬起一只手捂住了眼睛,父母早已故去多年,而始终无法忘怀,读的这圣贤书,救得了谁?即便事后翻案,又能如何呢?
甚至于为翻案的人也不是为了公道与正义,只是两边势力来回扯大锯,南宫昶只是这场抗衡中的一个棋子,为翻案的人想要给冒名顶替之人所在的派系一点厉害瞧,于是选中了
看透这世间不是非黑即白,人也不是简单的善或恶,愈发对自己毕生学识产生怀疑,如今就在这山谷之中过平静的日子,便觉得很好
苏婵垂下眼眸:“那个孩子,娘应该已经死了”
南宫昶没有问孩子的爹,因为毫无意义
两人之后再无言语,只是从这日起,们之间比往常似乎熟稔不少,偶尔苏婵也能跟南宫昶多说两句话了
小乞丐被谢隐安置在左厢房,平日不让其人进去,封建社会医疗水平低下,根本没有疫苗存在,在现代社会早已灭绝的天花,在这里简直能毁天灭地,所以们整体免疫力也不高,谢隐不希望赤火教中的任何人因此受到伤害
就连每次给小乞丐打针敷药,都会戴上口罩跟手套,进出厢房都会消毒,主要是要保证病人生存环境的干净,之前全靠好心人施舍几口吃的才活下来,谢隐发现虽然听得懂,但本身连话都不会说,像一只刚出生就被人抛弃的小兽
但从这孩子的感染情况来看,的母亲肯定早已不在人世
小乞丐有时候烧糊涂了,会呜哇的叫,模糊不清,看起来太小了,谢隐给吃给喝,给喂药治疗,似乎就知道是好人,对谢隐非常依赖,有时甚至伸手要抱
谢隐便会抱,像哄小婴儿一样哄着,小乞丐便渐渐在怀中睡去,治疗过程不能一蹴而就,疼痛不堪时,小乞丐抖得像筛子,却从来不会拒绝喝药,谢隐让吃什么就吃什么,让泡药浴,只要谢隐不开口,就不会出来,特别听话
像只被捡回去就格外亲人的小狗,一切都凭本能行动
除了谢隐之外,还喜欢苏婵跟菩菩,菩菩岁数小,谢隐不让她进来,苏婵是可以进来的,每次看到苏婵,小乞丐都很激动,眼睛亮晶晶的,也喜欢让她抱
第一次朝谢隐伸手是因为疼得厉害,找不到别的方式抒发,下意识渴求爱抚与安慰,两只满是癞疤的小手一伸出去就后悔了,想起平日人们对自己的避如蛇蝎,连给东西吃都隔得远远的扔过来,于是又要收回去,恰好谢隐在收拾药箱,见要抱,便将抱在了怀中
小小的孩子,瘦骨嶙峋的,可怜极了
从那之后每次疼了都要谢隐抱抱,菩菩巴在窗口或是门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