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好好休养就能痊愈,可裴惜玉还是怕,她轻声唤:“天赐,不可无礼”
裴天赐虽然嫌弃谢隐这个爹,但对于娘亲却很是听话体贴,转了回来,大眼睛盯着娘看,对裴惜玉说:“说没有娶妻,也没有儿女”
裴惜玉有些惊讶,因为她都已经二十四了,看起来岁数比她还要再大一些,却不曾娶妻
谢隐道:“今年二十有七”
本来是要成亲的,只是佟缜父亲惨死,为父守孝,又一心只想复仇,当然,谢隐觉得最主要的是佟缜认为目前能娶到的女子都不能给提供很大的助力,但这些都无所谓了,像佟缜这样的人还是断子绝孙会比较好一些,根本不配为人夫为人父
谢隐向来认为男人与女人是不同的,男人不能生孩子,而女人天生拥有生育权,替代佟缜活着,即便不娶佟缜曾娶过的妻子妾侍,那些女子嫁给别人后,再生出的孩子,仍然是她们自己的,而佟缜不曾体验过十月怀胎,对来说儿女不过是一时打了个寒颤的产物,女人对更是只有价值高低的区别,因此在危急关头,能将妻儿推下车来保命
不嫁给佟缜,嫁给谁都不至于落得那样的下场,若是不嫁,那便过得更快活了
裴天赐幽幽道:“这么大年纪了还不娶妻,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这话一出,娘爹都朝看过来,小孩吓一跳,嘟哝:“又没有说错,城东头有个三十来岁的书生到现在都没娶妻,人家都说有隐疾”
如果不是浑身无力手都抬不起来,裴惜玉真想捏捏这孩子的脸蛋肉,看以后还敢胡说不
“隐疾是什么隐疾?为什么有隐疾就不娶妻?”
裴天赐好奇却不懂的事情多了去了,很聪明,记忆力强,但能让尽情问的时候不多,所以肚子里有十万个为什么,寻常人家肯定是不会跟小孩讨论这些问题的,大人最爱搪塞小孩的一句话就是“等长大就懂了”
谢隐看了眼惊慌失措的裴惜玉,对裴天赐说:“把娘吓着了”
裴天赐连忙伸出小手握住裴惜玉的手:“娘别怕,不问了”
明明是个五岁的小孩,但在照顾裴惜玉的时候显得分外早熟,跟个小大人一般谢隐朝伸出双手:“爹抱出去吧,让娘好好静养”
裴天赐不愿意跟出去,小眉头皱着,却又不想打扰娘休息,犹豫半天,很有脾气地说:“自己走”
裴惜玉怕们父子之间产生龃龉,连忙对谢隐说:“天赐平日很乖的,是个好孩子……”
“知道,放心吧,也是的孩子,不会对生气的”
她的睫毛颤了颤,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眸略带忧心,谢隐将她扶下躺好,又把被子给她盖上,柔声道:“觉不觉得闷呐?若是闷了,讲故事给听?”
裴惜玉惊讶地看着,谢隐扭头看了眼悄悄竖起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