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是说这丫头片子是泼出去的水,根本不算们家人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梨花牢牢地记得这句话,她压根不上当,三婶娘急死了也没办法,梨花又不傻,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她跟三婶娘一辈子都不可能和解的三婶娘急了就想扒拉梨花,梨花一惊:“干什么!”
“必须跟走!”三婶娘说着,脸色变得狰狞起来,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恶意,“可给准备了一份大礼,怎么能不收?!”
“大礼,是指这个么?”
三婶娘正抓梨花呢,突然听到谢隐的声音,她那颗沸腾的心瞬间冷却,扭头一瞧,谢隐手里正提着鼻青脸肿的陈少爷,显然这位陈少爷不如说的那样,并没有在三婶娘家等,而是偷偷带人尾随了三婶娘,想趁机进来奸|污梨花三婶娘尖叫一声:“干了什么!都干了什么!知不知道是谁?可是陈员外的儿子!人家动动手指头就能碾死了!”
这么喊的同时,三婶娘内心一片快意,好啊,下手再狠一些才好呢!最好是把陈少爷打死,这样陈员外也绝对不会放过们俩!
陈少爷去了半条命还在那叫嚣,说要找人来弄死谢隐,再把女人给轮了,满嘴污言秽语,谢隐一脚踩在了面上,语气温和:“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三婶娘倒退两步,警惕无比:“、、想干什么!可警告,别乱来!”
谢隐随手将陈少爷丢到一边,先问梨花:“没事吧?”
梨花点点头:“没事,她一直想让跟她走,没听”
谢隐:“没听就对了”
冷淡地看着三婶娘:“之前不想搭理,是觉得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一再挑衅,也别怪不客气”
三婶娘张牙舞爪的叫:“们克死了男人!们怎么不去死?们还有脸活着,男人却死了!”
三叔为什么会死跟谢隐和梨花一点关系都没有,三婶娘却硬要摁到们头上来,不仅如此,双眼通红在这发疯:“们就得偿命!们凭啥还活得这么好?凭啥?!”
说白了,她嫉妒啊!她嫉妒梨花天天有肉吃,有好衣服穿,不过苦日子,凭啥?这是凭啥?那都是梨花把她男人克死了得到的!
正在三婶娘发疯时,一阵轰隆马蹄声传来,陈少爷眼睛一亮,口齿不清:“爹!是额爹!肯定是额爹接额来了!”
而后不忘跟谢隐撂狠话:“雷等着!雷等着!额要让额爹弄死雷!”
牙齿掉了几颗说话都漏风三婶娘也露出快意的表情来,梨花揪心不已,谢隐却没有怎么惊讶是了,十一皇子是在这里待了两年,但十一皇子是躺着等人伺候,谢隐却毫无隐瞒地出现在世人面前,皇帝的人用了不到一年时间就找来,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