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现在都在医院里,肠子都被捅了出来”
左海英忍不住缩起肩膀,当着谢隐的面,她什么都没说,其实心里只有一个感想:大快人心于是顺口问道:“那孩子不会坐牢吧?”
谢隐悠悠道:“那孩子上学早,看着发育好,其实未满十四周岁,而且事出有因,请个好律师,认罪态度再好一点,不是什么问题”
左海英感觉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关心蒲成跟蒲功,不是在故作镇定,“,真的不管们啦?”
谢隐看着她:“那管?”
“不行!”
喊完就发现自己反应太大了些谢隐莞尔:“看,不管,要问,管,又不许管”
“那不管,也不许管”左海英不高兴地说,“之前那次教训还没吃够,又来一次,那两个小孩从根上就坏了,以后长大指不定要祸害多少无辜女孩子,这话说着听了可能不舒服,但还是要说,们就是活该!”
谢隐点头:“放心吧”
老两口就是哭死了,谢隐也不会管,但身为蒲成蒲功的大伯,看在老两口的份上,谢隐愿意买点水果慰问一下,再帮忙出点医药费,再多的没有了完全就是那两个男孩咎由自取,们既然敢做,就得做好被人报复的准备,有一点左海英说得没错,们就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