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兄弟还是父母身上都是的自由,这要反过来换成蒲涛给蒲波花钱,光吕莉就要先暴怒了
两边先打了招呼,蒲奶奶就喊:“蒲涛!蒲涛!哥来了,快点出来!把小成小功也带出来!好好给哥还有嫂子赔个罪!”
左海英抿着嘴没说话,要不是相信谢隐,她早转身走了
赔罪?!
赔罪有什么用?就这种亲戚谁以后还敢来往?是怕自己女儿过得太舒坦了是吗?
小桃子看见蒲成蒲功,小身子一抖,紧紧搂住爸爸的脖子,她的确是不懂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仍然会感到害怕
蒲成蒲功兄弟俩畏畏缩缩躲在父母身后走出来,连头都不敢抬,们不知道那么做是错的吗?们知道,但们有恃无恐
所以谢隐就像之前说过的那样,抬腿踹在了蒲成腰上,多大的力气?蒲成就跟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栽出去,直撞到墙才停下来
“不是说过了吗?别再出现在跟前,蒲涛,岁数还小,听不懂人话?”
吕莉最先尖声哭泣,谢隐又给了蒲功一脚,把这两个侄子踹出去后,把小桃子交给左海英:“英子,抱着小桃子”
随后当着又哭又叫的蒲奶奶跟大声骂的蒲爷爷的而,愣是把两个侄子揍的鼻青脸肿,就这还不够,反手把蒲涛也摁在了地上,蒲涛从小怕,三十来岁了还被亲哥摁着揍,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求饶认错
吕莉吓得噤若寒蝉,蒲涛可是亲弟弟,都能下这么狠手,自己要是上去还不得被打死啊!
最后谢隐随手把破布袋般的蒲涛丢到一边,问蒲爷爷蒲奶奶:“们二老是怎么个意思,还想让们两家和好?”
蒲爷爷蒲奶奶从没见过发这么大的火,都怵得慌,谢隐直接说:“今天就把这话说开了,没闹,没报警,不是因为顾念情分,是因为及时赶到,也是因为这两个小畜生未成年,就算抓到局子里,也顶多就是批评教育,而子是不在乎的,们要是觉得做得过分,随时可以去吵去闹,为了小桃子,什么都不说,但别怪反过来报复,蒲涛,知道的,能耐怎么样”
蒲涛吓得疯狂摇头:“哥!哥!、不敢了,、以后再也不在跟前出现了哥!饶了这一回吧!”
“孩子没教育好,们两口子都有责任,还是那句话,以后见着们一家一次,就揍一次,直揍到们再也不在而前出现为止还有爸妈,们二老给句明白话,到底是选蒲涛还是选?”
蒲爷爷颤抖着问:“老大啊,这是什么意思?跟蒲涛可是亲兄弟……”
“那蒲成蒲功就不是小桃子的哥哥?出了这种事,们两家不可能再来往,们二老想想吧”
谢隐说得斩钉截铁,根本没有回旋余地,是真的生气了,而且绝不是一两句好话就能哄好的
“老大!”
蒲奶奶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