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丑死了”
谢隐闻言,弯腰在她脸颊轻轻一吻:“真的好看,有着温柔耀眼的灵魂”
左海英被夸得脸色通红,随后就带着两个孩子在客厅玩,谢隐去洗了碗筷又收拾了家里,家里特干净,看得出左海英平时有多勤快,然后就把花捧过来了,还有饭后水果跟小蛋糕,可左海英不敢多吃啊,她怕胖!
这是男人怎么夸都没有用的,不能多吃,绝对不能多吃!
明明收到玫瑰花欢喜的不行,嘴上却又责怪:“怎么花这个钱呀,玫瑰花很贵的……”
“欠好多花”谢隐说着,“以后都会补给”
左海英故意眯起眼睛问:“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情,所以这么讨好吧?快从实招来!”
她本来是在开玩笑,结果发现男人表情变了,顿时心里一沉,满心欢喜瞬间消失,“、做什么坏事了?――”
“不是”谢隐连忙握住她的手,看了跟小刺猬玩的小桃子一眼,“等孩子睡了再跟说好不好?”
左海英有了极为不祥的预感,小桃子过了九点就开始昏昏欲睡,蒲题倒是精神,一个人躺在婴儿车里咿咿呀呀,现在两个孩子都是跟左海英睡的,蒲波下班回来晚,就直接在次卧睡,两人已经很久没躺在一张床上了等谢隐关了大灯,跟左海英说了白天在蒲涛家里小桃子被欺负的事,左海英都要气疯了!
谢隐赶紧把她摁住,“冷静点,英子,冷静点”
“让怎么冷静?!”左海英气到飙泪,“蒲波!还是不是人了!今天做这些就是为了堵的嘴是不是?――”
“小桃子在睡觉,们小点声好不好?”
左海英又气又难受,用力捶着谢隐的胸口,不生气,随她打骂,语气温柔地哄着,像哄小桃子一样,最后左海英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抓着的衣襟闷闷地哭,谢隐再三跟她保证不会包庇蒲成跟蒲功,左海英才问:“真的吗?那要是蒲涛来求呢?要是爸妈也求呢?”
“那也不会”谢隐顺着她的后背,轻声说着,“从这件事意识到了自己身为丈夫跟父亲的失职,所以今天这绝不是补偿,是认错改正自的方式,以后和小桃子一起监督,好不好?”
“那、那……”左海英又想哭了,“蒲成蒲功年纪小,小桃子又没受到实际上的侵害,就算报警又有什么用?顶多就是批评教育,要是传出去,小桃子可怎么办呀!”
原本的命运轨迹中,左海英会选择忍气吞声,也是怕女儿受到影响是,这不是小桃子的错,小桃子是受害者,可这世界上更多的是不这么认为的人,们会以此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件事会如影随形跟随小桃子一生,左海英怎么舍得?
“别怕”
谢隐这样告诉她,黑暗中,左海英看不见冰冷的眼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