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不屑的语气说:“失贞之人也好意思抛头露面,真是不知羞耻”
那人一时口出恶言,原以为呢过瞧见女郎羞愤流泪的模样,谁知薛无垢却恶狠狠地瞪:“狗嘴吐不出象牙!”
“!”
谢隐走上前来将妹妹拉到身后,由上而下将对方打量一番:“原来是韩家郎君,虽说是过年,可读书人还是要勤奋苦读,韩家郎君已考了三回举人,回回不中,怎地还有脸出来抛头露面?”
轻叹:“真是不知羞耻”
韩郎君没想到谢隐说话这样不客气,还专门挑自己的伤心事,顿时一张脸都气红了,怒视谢隐道:“此等言论,非君子所为!”
谢隐反问:“韩郎君如此宽以律己,严以待人,请问这便是韩家的家教不成?”抬起双手向周围作揖:“诸位烦请做个见证,皇上亲自下旨,赞孝悌忠信,赤子之心,可见对之肯定,而能有今日,要多亏母亲教导,妹妹帮衬,如今这位韩郎君却出口羞辱家妹一个弱女子,究竟谁是君子谁是小人,想必各位自有判断”
韩郎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狠狠瞪了谢隐两眼,拨开人群大步走了出去,活似身后有人在追
这两人对比未免太过明显,谢隐大获全胜,随即跟薛无垢并肩而行,告诉她:“下回再遇到这样的人,刚才的表现是对的,要据理力争,若是对方动手,也不必跟客气”
薛无垢用力点头:“哥哥放心吧,晓得的”
两人逛了个尽兴才回家,薛夫人晚上不大想出来,否则的话便是一家三口齐出门了,谢隐两手提满了给薛无垢买的东西,回去的路上,却见一个中年妇人抱着个孩童行色匆匆,周围的人见状都赶紧让开,生怕人家是有什么急事
见哥哥站着不动,薛无垢拉一把:“哥哥快让一让,别挡着路呀”
谁知哥哥却伸手去把人拦住了!
“这位郎君还请让个路,家孙女病了,现在要赶紧带回家”
妇人衣着普通,神态凄楚,令人同情,谢隐微微一笑,道:“这位婶子不必着急,在下略通岐黄之术,不如让看看,这孩子究竟是生了什么病,免得家远,待到回家,孩子出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谁知中年妇人却猛地把孩子抱紧,警惕地看着:“不必了!这郎君看着年岁不大,怎地就爱说大话?还不快些让开?”
她说最后那句话时,眼里有着凶光,把薛无垢都给}得不清
谢隐却不肯让开,伸手来抢孩子,中年妇人根本不是的对手,怀里的孩子瞬间便易了主,下一秒,谢隐讶然,怎么会是福安公主的女儿?
眼神微变,先探了下孩子的脉,确认只是昏迷,并未生病,大概是被拍花子用药迷了,随后把阿阮交给妹妹,让无垢抱着,然后上去将中年妇人双手反剪于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