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百骸都像是被冰冻一般,不敢靠近被摁在地上的男孩还想挣扎,谢隐更用力踩住后脑,地面上甚至已经看到了血迹,那妇人见状,大哭出声,谢隐却笑了:“为何要哭?只是将家的东西还给罢了”
“是泼的,是泼的!要怪就怪,别害儿子!”
谢隐笑意更深:“如今家家户户以夫为天,从夫从子,儿子在家中,却不知阻止不知劝诫,任由做下这般恶事,自然要找算账”
笑起来可真好看,令人如沐春风,只是自今日过后,怕是再也没人敢小瞧了谢隐说着话,不疾不徐,确保每户人家都能听到:“兴许白日会不在家中,但阿娘和妹妹在,她们受了委屈无妨,因为会十倍百倍地报复到欺辱们的人身上,大家都有心爱之人,对吧?阿娘和妹妹便是的至爱,谁对她们出手,便要对方全家生不如死,不怕的尽管来试试,必奉陪到底”
说着,一脚将男孩踹开,那男孩舔了许多秽物,又受足了惊吓,哇的一声嚎啕不已,谢隐瞥一眼,又吓得浑身哆嗦其人家听了,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回家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门!
妇人搂着儿子泪流不止,她刚才被这少年甩开,感觉对方力大无穷,要说她儿子也算是人高马大,却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她哭着说:“不只是!她们也干了……她们也干了!”
谢隐竖起食指抵在薄唇上:“嘘,不需要告诉,现在不想看到,明白吗?”
妇人疯狂点头,带着儿子回家去了,不敢像其人家那样用力关门,但也立刻把门栓了起来紧接着,谢隐精准地又踹开一户人家的门,当着那家泼粪的女人的面,将她的男人和儿子拽了出来,同样摁在地上,一共有五户人家泼了粪,没有一家逃得过对女人和小小年纪的少女没有动手,这些妇人如此恶毒,更多的原因是她们从出生起便注定了命运,可男人不同,男人既然要做一家之主,要当女人的天,就得在女人闯出祸事时代妻代母受过其中不乏有人家的汉子做粗活,练出一身腱子肉,自然不依,可打起来根本不是谢隐的对手,最后只能无比屈辱地趴在地上被迫将自家的东西舔回去即便如此,这门与墙也是不能要了到底是怎么知道是谁干的!
原本还觉得人孤儿寡母的好欺负,以后说不定能占占便宜,现在才知道,人家敢离开家族出来,没点真本事,难道真的只凭一腔热血冲动行事?!
悔不当初啊!该再观察两天的!
薛夫人跟薛无垢都看傻眼了……她们原本以为谢隐是要跟人讲道理,或者是报官,可结果却以这般可怕的手段镇压住了所有人,甚至都没人敢扬言去官府告,因为大家都知道,这点小事官府不爱管,平民百姓对官府天生惧怕,再说了人家虽然被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