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得詹芜芜眼睛通红,谢隐道:“爸妈从来不会欺负她,所以不需要什么弟弟给她撑腰,叔叔,想得未免太多了”
原本都快被气哭的詹芜芜突然愣住,不敢置信地看着谢隐
她面对外人时很坚强,对着祁枞那种人都敢凶巴巴,可哪怕詹父没有养过她,早早就离开了她另外组建家庭还有了别的孩子,当说出伤人的话时,詹芜芜还是感到很难过
詹父看看谢隐又看看詹芜芜:“好啊,就说呢,这家人怎么这么好心给当监护人,詹芜芜,别以为是在危言耸听,早晚有后悔的时候!看着吧!们家也是馋这套房子呢!宁可把房子给外人也不肯给亲爸,真恨不得没生过这个女儿!”
说话是真的伤人,言语如刀,扎在詹芜芜身上,看到女儿因自己的话脸色苍白眼里含泪,詹父感到一阵快意,控制欲与破坏欲都得到了满足
“詹建华说得这是人话吗!”
一声怒吼,来自操着菜刀穿着围裙的颜爸,怒气冲冲瞪着詹父,“还恨不得没生过这个女儿,是女人吗!yuzhai9點妈能生吗!当场生个给看看?!”
颜爸战斗力惊人,手头还有菜刀,吓得詹父往后退,色厉内荏:“颜建华装什么装!敢发誓不是想要这套房子?!”
颜爸拿着菜刀剑指詹父鼻子:“敢!们家有手有脚,想要房子自己努力,买得起就买,买不起就算,但打死,也不会跟自己孩子要房子!詹建华自己废物,别把血吸到芜芜身上!”
虽然是对门,但詹建华跟颜建华因为名字从小关系就不好,詹父总是输颜爸一筹,看着颜爸那磨得锃光瓦亮的大菜刀,没敢再逼逼赖赖,只嘀咕:“好好个大姑娘养在们家跟童养媳似的,还说自家没坏心眼”
“说啥呢?说啥呢?!”颜爸耳朵尖,恨不得一菜刀砍死这个詹建华,“们是把芜芜当亲闺女看的!”
看了眼儿子,又看了眼芜芜,说:“两个孩子要是能走到一起,那是缘分,要是走不到一起,那也是一辈子的家人,谁跟一样满脑子龌龊想法!詹建华,话就给撂这儿了!跟阿蘅妈攒了一笔钱,这笔钱能全款买一套房子,要是阿蘅跟芜芜在一起,就全款买,写俩的名字,要是俩不在一起,们就付两套首付,俩一人一套,们跟不一样!也配当芜芜的爸爸?!”
说着,雄赳赳气昂昂,把菜刀朝詹芜芜一指,气势十足:“芜芜,叫爸爸!”
詹芜芜被颜爸这股气势惊呆了,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傻乎乎地叫了声爸爸
“哎!”
颜爸舒服了,得意洋洋望着詹父,“阿蘅,带芜芜回家,来跟詹建华说道说道”
谢隐拉住詹芜芜的手,把她带进家门,正好来了电话,是颜妈,颜妈在小卖部里,很关心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