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打探
不管孟九霄究竟有没有真才实学,现在是镇国公兼明威将军,且马上就要去到军中,也不是没有利用价值,皇帝最想做的便是将兵权握在自己手心,皇子们对此是不敢越雷池一步,但万一呢?万一孟九霄派得上用场呢?
于是从孟钦父子战死便对孟九霄不闻不问的五皇子突然又“想”起了icflo·
这位“朋友”也是许久未见,孟氏父子葬礼时虽来了,却半点不想跟谢隐扯上关系,因此一直待在后头,今儿个见了,才发觉谢隐变了模样
从前看见孟九霄,最先瞧见的必然是那略微驼背的体态还有阴鸷算计的眼神,容貌长相反倒成了其次,以至于熟人隔了一段日子再见谢隐,会生出匪夷所思之感:孟九霄竟生得这般清俊?!
虽是“老朋友”,可谢隐见了面连眼皮子都没抬,声音冷清:“任兄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任思灏顿时面露尴尬:“是愚兄错了,还请九霄贤弟见谅”
算是孟九霄那一批酒肉朋友中家世最好的一个,幼时曾做过五皇子的伴读,孟九霄也正是因此才跟兄弟相称虽然孟钦不站队,可孟九霄终究是的儿子,因此任思灏受五皇子之命与孟九霄交好,谁知孟钦战死,这再怎么交好也都没了意义
眼下孟九霄便要启程离开京都,趁着这个机会,任思灏还想拉拢一波,即便孟九霄是个废物,到了军中活不了多久便会被弄死,但万一呢?万一就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呢?
今日来是别有所图,但谢隐却不像孟九霄对任思灏推心置腹,平静道:“已改名为惊蛰,怎地任兄口口声声称为贤弟,却连这都不知道?”
甚至于孟家宗亲不愿意为改家谱,谢隐都无所谓,连闹都没有闹,孟家那群人都很肯定这一趟是有去无回,态度高傲得很,等谢隐一死,只剩下两个姑娘的孟家,不还得找们撑腰?们等着!等孟九霄死在战场上!
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谁上了战场都能像打,要知道那可是会送命的地方!既然自己找死,别人再等等又何妨?
殊不知谢隐也是这样想的
任思灏额头滴了冷汗,发觉谢隐如一块顽石难以接近,无论是说还是劝,对方连笑容都吝于给予,只是冷眼看表演,无端令任思灏自觉是在唱滑稽大戏,还是看客不满意的那种
于是换了个策略:“九霄贤……不,惊蛰贤弟,兄弟一场,也不瞒,今日上门,愚兄是想做一桩媒”
“哦?”谢隐应了声,似乎来了点兴趣“愿闻其详”
任思灏朝笑得有几分讨好,毕竟谢隐与孟九霄完全不同,坐在这儿,便叫人不敢小觑,原本五皇子所许的说法,任思灏觉得,应当适当往上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