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众,身上更是干干净净,军绿色冲锋衣搭配长裤短靴,十分惹眼,来等着分物资的人们眼珠子都直勾勾盯在身上交接到一半时,谢隐突然听到一声凄厉的指责:“是!是害了们一家!是!这个杀人凶手!”
一开始没在意,因为完全没想到这句话是对说的,直到一个骨瘦如柴又蓬头垢面的女人扑到面前,试图上来撕打却被昆瑶和倩倩拉住,这让谢隐短暂茫然了两秒钟,这人是谁,认识吗?
又黑又瘦,衣衫褴褛,露在外头的双手满是冻疮,对方显然非常恨谢隐,“赔老公儿子的命!拿什么还!这个凶手!魔鬼!”
主城区虽然犯罪率高,但大多数人还在坚守着,们大多不愿去犯罪,心里还相信着政府不会不管们,所以这女人一喊,大家迅速离谢隐远了两步,就连主城区的工作人员都把谢隐当成了什么洪水猛兽,活似下一秒就要跳起来撕碎们的喉咙了对于大家这样的排斥与警惕,谢隐不以为意,谢东东却气得跳脚:“们这是什么态度啊喂!都一年了,拿了们红莲区那么多物资,吃穿都靠们,还这么对们区长!有们这么做人的吗!”
真的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昆瑶跟倩倩更是厌恶这个胡言乱语的女人,尤其是昆瑶,她是被谢隐救下的,被拯救的不只是生命,还有思想跟灵魂有很长一段时间,她们这些受过伤害的姐妹很难回到正常生活,常常会做噩梦,是谢隐受了伤前来找她处理,当时昆瑶吓了一跳,因为壮壮哥很强,能让受伤的得是什么事儿啊!
结果是给人修屋顶的时候不小心把手给砸了,划了好长一道口子,疯狂流血,吓得昆瑶赶紧给止血包扎谢隐当时问她:“怎么办?的贞洁没了”
直接让昆瑶,还有医疗队的女人们一愣“不是吗?”谢隐看着她们,“出血了,破了,贞洁就没了,的贞洁就是斧子夺走的,可能会日日夜夜做噩梦”
没有多说什么,处理好了伤口便转身离开,但昆瑶已经明白想表达的意思了――这世界上不该有“贞洁”这个词,如果一个词语不能用来形容男人,那么就同样不该拿来形容女人,她们只是身体受了伤,仅此而已要自己看得起自己,要有志气所以现在有人污蔑谢隐,昆瑶第一个不同意,她压根就不信:“在主城区,在红莲区,请问怎么害死的全家?!”
真是张口就来!
倩倩原本也想骂人来着,但是她看着这女人,恍惚中觉得在哪里见过,苦思冥想后她眼睛一亮:“是!是姓潘的那家人!”
当初一起跟着壮壮哥从小区逃出来的那家姓潘的人,依稀记得是一家五口,个个都是极品,放在末世前都是那种最讨人厌的一家人到现在倩倩都忘不掉们刚上路没多久时,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