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忍不住阴阳怪气了:“大叔,今年多大岁数了,还骗小姑娘跟同居,不太好吧?”
坐在小马扎上的绢儿脸色一变,就想站起来,却被谢隐随手一伸摁住了脑袋瓜,只好气闷地继续坐着
含枪带棍地讽刺完,老男人压根儿就没生气,甚至眼中带了点笑意,曲建国本来嘲讽十足、得意洋洋的脸色也变了:“……什么意思?瞧不起是吗?”
谢隐道:“什么都没说,怎么就瞧不起了?”
曲建国一窒,总之看谢隐十分不顺眼,也没有细究这份不顺眼是从何而来,总之看到谢隐便止不住火大,想把这人虚伪的面具扯下来给谢绢看,让她别再跟这种校外人士混在一起
“不过这人确实是讨人厌”
谢隐的声音温和到像是在跟人聊今天的天气状况,抬起眼,微笑道:“难怪绢儿讨厌谁会不讨厌这样的人呢?”
曲建国被说懵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小毛毛没有被摁脑袋,她站起身,习惯性学舌:“讨厌!讨厌!讨厌!”
曲建国下意识看向绢儿,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绢儿坐在厨房里被谢隐摁着头,这要是对绢儿这样做,她早就生气了,可其人这样对她,她不仅没生气,还两只手抱着对方的手腕轻轻摇晃,显然乐在其中
半大少年夺门而出,谢隐却并没有多余的怜悯可以给予,少年人的恶意与天真成正比,也是时候该长大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拿当儿子
等再上学,绢儿发现自己身边清净了许多,那曲建国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突然觉醒了,再也没来找过她麻烦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绢儿跟雪妮都非常高兴
就这样,直到高考前,绢儿都没有再跟曲建国说过一句话,只是高考前夕,曲建国写了张纸条问绢儿准备报考哪里的大学绢儿连看都没看就丢掉了,更不可能会回答曲建国
最近们店里很忙,隐哥搞了个外卖业务,还雇了下岗工人值得一提的就是这两年很多厂子倒闭,曾经繁华热闹的厂区如今都被拆得差不多了,绢儿星期天的时候跑去看过,那里都没多少人住了,从前的谢记小吃店变成了一家破破烂烂的小卖部,看店的正是那对房东老夫妇,看起来生意应该不怎么样,因此两人脸上都有些挥之不去的愁苦,
厂区衰败,下岗浪潮来袭,建立在厂区的小卖部自然也受到冲击,绢儿问过旁人才知道,这家人本来也想跟们家一样开个小吃店,结果家里人的手艺都一般般,做家常菜,自家人吃习惯了没什么感觉,可人家食客花钱来吃,就吃到这个味道能满意吗?
一传十十传百,生意自然一落千丈,而且这家人忒不要脸,谢记小吃店搬走后,们居然恬不知耻地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