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确实是们做得不厚道,因此谢隐爽快退租两人也是松了口气,但又很不好意思地说希望谢隐能快点搬走,们急着用房
之前住进厂区宿舍把房子出租赚租金的是们,现在说不能给厂里添麻烦有房子不住住宿舍影响不好的也是们,正话反话全叫们给说了,离谱不?
孙大爷忍了半天,实在是忍不住,谢隐抬手摁住的肩膀,把暴脾气的老头儿按下来,等那老两口走了,绢儿哇的一声掉下眼泪:“好过分……们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孙大爷也指着谢隐的鼻子:“好啊小子,平时就觉得性子好,可现在看来就是个憨种!咋不把家当全散出去送人呢?搁这儿当啥烂好人?人家就差没骑到头上拉屎了,连个屁都不放一声!”
谢隐用手帕给谢绢擦眼泪:“别哭,咱们也没吃亏”
“还没吃亏呢!”孙大爷怒发冲冠,“是不是等人家把们赶出去锅碗瓢盆全给摔了才叫吃亏啊!这憨种!”
谢隐叹气:“大爷,不傻”
“不傻,那谁傻?!”孙大爷环顾四周,这店待了两年了,真有感情了,房子不是们的没错,可这两年投注其中的心血都是真的,这些桌椅板凳,雪白的墙面还有那些手工制品跟各色挂画,都是谢隐亲自弄的,凭啥合同没到期就硬要涨房租,还比市价贵两倍?凭啥就这样要把人给赶走啊?
“前段时间去市区看了,靠近高中跟火车站中间那地段有家驴肉馆子开不下去,老板要转手回老家去,价钱公道,已经买下来了”
谢隐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把在场所有人都吓傻了,这么大的事儿根本没跟们商量过!
对此谢隐也有解释:“绢儿要考高中,们一天天的紧张成那个样子,何必说这些来让们操心?”
一个人能做的事儿,没必要再劳烦人
“正巧趁着绢儿暑假,咱们把店搬过去”谢隐缓缓地说,语气温和,表情也一如以往,“一片白墙都不会留下”
原本还在抹眼泪的绢儿呆呆地看着,突然感觉心跳得厉害,她伸手拽了拽谢隐的衣袖,再低头看她时,眼神便又是和平时一样的温柔,伸手擦泪:“所以别哭了”
“那就这么白白让给们心里也不得劲”孙大爷不满,“这地段多好啊,厂区这么多人,咱每天那么多客人呢!”
谢隐轻笑:“总能再起来的,问题不大,而且,咱们家店生意好,靠得不是吗?”
孙大爷:“……那身为咱这片老头牌之王,哪里差了?!”
谢隐走过去给老头儿按按肩膀:“是,您老辛苦了,以后还得您老坐镇才成,就是要委屈毛毛转学了”
今年上三年级的毛毛虽然很舍不得同学们,但她更不想跟绢儿姐姐分开!
一起生活的这两年,们四个便是一家人,虽然彼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