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指责她,任由她玩,小姑娘培养点好奇心并不难
傍下午的时候要出门,谢绢一问,得知又要去旧货市场,她不解地问:“咱们还要买别的东西吗?”
谢隐把门锁上,示意她跟着自己:“昨天跟收废品的老伯说,拜托帮忙找书,去看看找的怎么样了”
“找书?”谢绢傻眼,她完全不懂这种完全没用的东西要来做什么,“要书做什么?”
谢隐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给读”
“俺?”
过分惊讶的谢绢伸手指着自己,不敢置信,“可、可是俺不认字!”
“教,就认得了”谢隐说,继续抬脚往前走,谢绢急得迈着小短腿在后头追
“隐哥!隐哥啥意思,为啥要俺看书啊!”
谢隐注意到自己步子过快,因此放慢了脚步配合谢绢的步伐:“不看书,想做什么?”
“找活干!”谢绢握紧黑黝黝的小拳头,信誓旦旦,“俺!有力气!能吃苦!”
谢隐忍不住笑起来:“可是一个字都不认识,蒲山虽然比不上滨江首都,却也是大城市,没有地给种,没有文化找什么活儿干?人家为什么不挑有力气又识字的成年人?”
谢绢小小声道:“谁叫隐哥把年纪改了……”
她要还是十八岁就成年了!
谢隐哭笑不得:“敢情这成了的错了?”
谢绢讨好地冲笑笑,谢隐伸手摸摸她的头,这脑袋总算是能摸了,不再像昨天那样满头的油,绿皮火车挤上三天三夜,各种味道混在一起不臭才怪“好好读书,现在十五岁了,如果送去小学,恐怕跟同学处不来,也会惹别人嘲笑,所以先跟着读一阵子,到时候直接送去读初中”
“还、还要读初中?!”谢绢惊了,弟弟都没能读初中!
倒不是因为家里没钱,家里全部的资源都是紧着弟弟的,弟弟不爱读书,勉强读完了小学便不愿意往下读,那些书都被娘拿去烧了火
谢绢倒是想看看书是什么样,可惜弟弟宁可撕了都不给她看,打小便是这样,的东西旁人不许碰,而姐姐们也都是属于的物品,谢绢在家里排行第五,上头还有四个姐姐,最小的四姐比她大两岁,孩子都生了两个,四个姐姐全拿去换了彩礼,大姐嫁人的时候彩礼最少,随着弟弟的长大,爹娘要的彩礼钱也越来越多
这些彩礼钱变作了弟弟身上的新衣,嘴里的细而,还有家里多出的鸡鸭
但姐姐们如此牺牲奉献也没能得到感激与理解,甚至还会因为她们赔钱货的出身,怨恨她们被生出来后便没有为家里创造一点价值,而姐姐们与谢绢一样,从来没有想过反抗,谢绢之所以会想要逃走,是因为那个老鳏夫打死了好几个媳妇,她曾亲眼看过娘挨爹的打,姐姐挨姐夫的打,像是有血海深仇一样,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