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牙牙都深受娘亲影响,抱着银票一张一张的数
谢隐的卷子被呈到皇帝跟前,大部分考生都难免还抱着天真的想法,这些都能在卷子里看出来,谢隐却不然,更像是一个理智而又充满仁义的旁观者,每一句话都说到了皇帝的心里,无论是造词遣句还是思想观念,都远超人,殿试时皇帝甚至亲自走到身边看答卷,谢隐充耳不闻,皇帝却沉浸其中拍掌叫好,至此传为佳话
点谢隐为状元,无论是皇帝还是几位重臣都毫无异议,先前所说的苏阁老家的大公子,以及滨州的赵才子,则分别位列探花榜眼,皇帝十分欣赏谢隐,甚至想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得知谢隐已有妻室后十分遗憾,只是身为帝王,却也说不出叫状元郎休妻再娶的话来
谢隐生得俊秀非凡,又才华横溢,看中的人可不少,再加上的妻子又是商户女,愈发令人看轻,然而无论以利诱之,亦或以势迫之,谢隐始终心意坚定,不仅如此,在朝廷给这一批进士授职时,本可进翰林院的谢隐竟主动提出外放!
俗话说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是这一届的状元郎,却想离开权力中心,简直就是脑子不好使!
反倒是苏阁老的大公子顺利进入翰林院,前途无限光明
离开京城时,桂菀有些担忧,她疑心是自己拖累了夫君,谢隐却笑:“不喜欢这样的地方,且历年来状元数也数不清,真正出头的又有几人?上一任状元郎还在翰林院修书呢!倒不如走得远些,做些实事,也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夫君说的是”桂菀点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谢隐握住她的手:“只是要委屈娘子了,虽被任为昆州通判,然昆州地势偏远,穷山恶水,是出了名的穷乡僻壤,只怕……”
“可不怕”桂菀打断的话,“夫君别想把一个人丢下”
牙牙仰起小脸蛋:“牙牙也不怕!”
谢隐轻笑,弯腰抱起女儿:“那咱们便同去昆州”
桂老爷年纪大了,路途颠簸,不便去,桂朝逐渐懂事,虽很想跟着一起,却放心不下桂老爷
桂老爷心知儿子需要出去多见见世面,跟着谢隐也放心,便赶:“少说还能再活个几十年!且放心去吧!如今姐夫在汾安城可是大人物了,县太爷都亲自来过咱们家呢,还有这么多下人,难不成连自己都养活不起?别太小看爹!”
对儿子就是赶,对女儿则又是另一副面孔,望着桂菀潸然泪下:“起小便没去过那样远的地方,爹放心不下啊……从那么点大的小娃娃渐渐长得这样好,这一去少说五六年,多则十来年,说不得这一生爹都再见不着了……”
桂菀被桂老爷弄得也想哭,桂朝在边上无语:“合着爹就不值钱呗?就一点都没有舍不得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