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世家子,桂菀咬牙拿出了一百两纹银,掌柜的听她说要押单琛,当时还委婉地劝她最好换一个,桂菀怒道:“不换!”
掌柜的摇头,暗自叹息,心说没见过这样傻的,这不是将银子往外头扔么?这单琛默默无闻,听都没听过,若要押,也该押苏阁老家的大公子,或是那滨州才子赵举人,再不济,跟着大伙一块押也好,何必拿这白花花的一百两银子打水漂?
牙牙眨巴着大眼睛:“娘,们为何不押爹?爹好厉害的!”
在小小的牙牙心里,爹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所以爹就是最厉害的,这些人不押她爹,有的们后悔的时候!
桂菀道:“不与傻子论长短,们傻,咱们可不傻,庄家一赔十,走,娘带再去押几家!”
本来桂菀也是有点担心的,可被这掌柜的一说,周围还有人窃窃私语笑话她,她反倒赌起气来,又给桂三跟秋梅银子,分别又在五家开盘的赌坊、客栈、茶楼等地下了注,下完了有点后悔,但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还告诫桂三秋梅不许告诉姑爷,尤其是怀里这个小丫头,决不能当叛徒
因此谢隐考完试回来,就看见女儿冲自己挤眉弄眼,歪了歪头,小牙牙继续做鬼脸,然后被桂菀抓个正着
小丫头立马正襟危坐,看着这娘俩间的眉眼官司,谢隐失笑:“这是干什么呢?”
桂菀告状:“牙牙挑食”
牙牙一听不乐意了,也揭桂菀的短:“娘熬夜”
眼见母女俩之间局势一触即发,谢隐一手搂一个,结果娘俩迅速又好成一个人一致对外,谢隐就成了这个外
“夫君,身上好臭啊”
“爹好臭,好臭好臭好臭”
谢隐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几乎没有嗅觉与味觉,平日却不叫人看出分毫,因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那地方围惯了,全是这个味儿,因此分辨不出”
桂菀连忙拉着去梳洗,牙牙也像模像样地抱来干净的衣衫,谢隐洗了个热水澡这才舒服许多,足足换了三次水,可见考场是个什么情况
运气还算好的,没被分到臭号旁边,不过隔壁号房的考生不知怎地,兴许是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那味道熏得周围几个考生跟着一起吐,这种时候谢隐便庆幸自己闻不着,但这么恶心的话题不好跟妻女讲,她们正吃着零嘴呢!
按照本朝律例,半个月后方放榜,这半个月谢隐便带着桂菀及牙牙游山玩水,还买了不少京城特产准备带回汾安城,桂菀笑还未放榜便想着回家,谢隐也不恼:“还是要买些回去给桂朝跟爹尝尝的”
桂菀也是头一回在京城这样的地方生活,真要让她选,她其实还是更喜欢汾安城,但夫君在这里,她便哪里都不去
二月初,放杏榜,连桂三跟秋梅都紧张的要命,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