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的时候,她却把目光看向那些受矿难的村人工人hk09 ◎cc”
言夫人吃惊:“那些矿场算不算在你的某个公司下头,她这不算是跟你对着干吗?”
言昳摇头:“也不能这么说,没人想看到这样的惨案发生,这是该警醒敢处理的hk09 ◎cc但她可能也觉得是跟我对着干,直到已经开始刊印的时候,才告诉了我这件事hk09 ◎cc我只是觉得……她转眼去看普通人悲剧,在这上头落笔,有时候比她写了多少煽动政治变局的文章,更有力hk09 ◎cc”
言昳当时觉得最受冲击的就是,李月缇也是这样的人,她经历了高门大户内死读书的少女时期,经历了不幸的婚姻过程,又努力爬到能考取女官的位置却又放弃,但最后她在另一方面,证明她还是“女官”hk09 ◎cc
多年来,李月缇没改变自己柔软善良的一面,她和言昳性格、观念很多时候都不一样,却没有因为言昳而改变和同化啊hk09 ◎cc
言昳有些感慨,有些庆幸hk09 ◎cc
言夫人也感慨:“弯却不折,蒲苇自有韧度hk09 ◎cc唉,但就是雁菱有这种韧度就好了,这丫头就跟个铁棒似的hk09 ◎cc说来,现在越想越后悔让她去军校,元武一直是精明多思型的,涿华在京师做几年官也被磋磨的谨慎,只有她是个小疯子!”
俩人进雁菱的院子的时候,言涿华正气得在院子里骂,雁菱关着门好像在屋里呜呜哭疼hk09 ◎cc
言昳忍不住道:“二傻子,你怎么又欺负雁菱了!”
言涿华转过脸来,看见她先是一怔,顿了顿才瞪大眼睛夸张道:“我哪里是欺负她,里头有医师在给她换药呢hk09 ◎cc而且你听,她那哭声都是装的呢,我就忍不住说了她几句,她就这样hk09 ◎cc”
言昳知道雁菱之前在战场上受伤的事,她竟然是言家这么多军将中,最跳脱又冒险的那个,堪称是战场上的突击手hk09 ◎cc
代价自然也是负伤——
雁菱后背被炮弹的火焰燎到,烧伤了一大片,之前言家行军时,她不太听话,没有肯好好休息,如今到了京师,背后的烧伤还没好全hk09 ◎cc
言涿华怕是也太担心她,才忍不住多叨叨了几句hk09 ◎cc
言夫人进屋去跟医师说话了,言昳抱臂站在院子里,跟言涿华聊天hk09 ◎cc
他似乎跟她有了点距离,估计是听说了太多京中发生的变化hk09 ◎cc
言涿华没有转脸看她,俩人一开始都聊着家常,言涿华突然没头没脑道:“感觉好像,你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