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白茫大地,已无了一丝红润,烈阳也早已带走了最后的朝霞天地间,本是亮白的景象,却让殇沫感到有些不安他已不止一次去探触柳韵锦的呼吸与掌心的温度,经历过夜雨的侵袭,柳韵锦虚弱的身子已再也经不起折腾,甚至连灌输真气都变成了一种奢侈‘御火真经’太过于炽热,他根本无法准确的判断出,柳韵锦体内积蓄的内力到了什么程度,除了静守,则全是无奈这份不安,胜过了屋外围满杀气腾腾的守卫事实上,他是有把握战胜这些守卫的,但他却没把握判断出柳韵锦何时能够醒来这种不安就好似在等待一场难以避免的灾难,没有人会知道灾难会何时来,以怎样的方式来,会造成多大的损伤...可,偏偏又明确的知道,这的确是一场不可避免的灾难...突然,屋外奏响了紧凑的脚步声,这脚步声整齐且有序,但却不是朝屋内的方向而来的,反倒更像是朝远方在集结着屋外,王妃与老渔翁也不再只是痴站着了,尽管白色的貂绸披肩早已覆在了王妃的肩头,她们本是打算一直这般在屋外等下去的,不管等多久,她们都已决定要去等至少,她们要搞清楚一件事情,一件可能关乎于一国存亡的事情——大明朝的子民是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来到这里的,就算是来,也绝不会是殇沫与柳韵锦这样的绝顶高手事实上,此时一消息已到了王妃与老渔翁的耳中,但这消息似乎也更加加剧了二人的恐慌只因,昨夜便被人莫名地占据了自己的住所的她们,现下又得知海岸上来了一群声势浩大的,且敌友难分的天兵天将,又怎能不让她们极其震恐呢?王妃的容颜上覆满着愁云,但也只能是眉眼间些许的纹路变化,她已不敢有太大变化的神态,这也是她多年来早已习惯的隐藏方式只因,她很清楚自己是谁,自己一人的表情变化能够带来怎样的影响...缓缓移眸间,她已连续两次望向了屋门的方向,她很想知道屋内的情况,至少那个躺在自己床榻上的大明女子,是否已安然无恙,是她现下最想知晓的但,她终还是紧了紧肩头上的那白色貂绸披肩,向海港的方向走去她并非孤影,老渔翁从未离开过她的身边,守卫们也一直跟随着...然,随着她们离去后,仍在屋内的殇沫却反倒成了这天地间唯一的孤影,无了任何寄托与危机感的孤影……窗外,吹过一缕微风,这微风中是期待已久的凉意窗间,花瓣在微风与呼气间,摇曳殇沫已站在窗前很久,久到没有人去注意,久到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多久但,他的肚子已在控诉着饥饿,久久的饥饿,这是一种从饿到无感,又感到饥饿;从又感到饥饿到又无感的过程柳韵锦还未醒,几案上的茶水已被饮尽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