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鞭,我们此次出行便无了丝毫意义”
殇沫见车马已停,立即起身,跃下马车,道:“我不行了,我要先下去歇一歇”
“哎呀…”
闻殇沫一声惨叫,郭明轩掀起车帘,环视车外,竟看不到殇沫的身影他急忙跃下马车,还未向茶舍行走几步,便听到了殇沫的呼唤声
“师父…师父,我在这…”
郭明轩闻声回头,殇沫居然趴在地上,他脸色煞白,下巴上满是尘土,看不到一丝精气神来“师父,我为何一下马车,就瞬间头晕目眩,不能自已,眼前一黑,便摔倒在了地上呢?”
郭明轩叹了口气,缓言道:“过会儿就好了,少门主身娇肉贵,长期车马劳顿,有这等反应,也属正常快起来,喝杯茶水,歇一歇吧”
郭明轩一脸嫌弃的扶起了殇沫,二人来到了茶馆之中,坐了下来
“小二,一壶热茶,四个馒头,若有素食、牛肉也上些吧”郭明轩道
“好嘞,客官”茶舍小二,朗声道
茶水刚上,郭明轩与殇沫便听到旁桌之人议论起何福来
“你们听说了吗?甘肃总兵官何福不费吹灰之力,便使得迤北王子等人归降了我朝呢?”茶舍中一人道
“噢?那何福岂不是兵不血刃,就能得到圣上的嘉奖?”第二人道
“那可不是!至从鞑靼被瓦刺击败后,这北方的迤北王子,鞑靼的国公、司徒以下十余人,帅所部都驻扎到亦集乃,乞求依附我朝只求自保啊”第三人道
“他们甘愿依附于我朝?我还以为是何福的功劳呢,这样说了,那何福还真是捡到了大便宜了”第一人又道
“这人若走运啊,什么都不做,就能立下大功圣上已命右庶子杨荣前去与何福汇合,辅助处理甘肃军务呢这样一来,我想那本雅失里在短时间之内,再难侵犯我大明如今,这鞑靼的顶梁柱又投了我朝,他此时定是气急败坏,正发怒呢,哈哈”第三人又道
“可本雅失里斩我大明使臣郭骥之辱,圣上岂能咽下!我想,过不了多久,圣人必派兵讨伐之”第二人又道
“讨伐总比别人打到我们家门口强吧,这样边境百姓也可无忧了”第三人接着道
郭明轩端起茶碗,饮了一口,低声道:“徒儿,看来此次我们出行,已经是徒劳了眼下危机以解,就算我们赶到河西走廊,也无事可做了”
殇沫猛然一震,将刚饮入口中的茶水吐了出来,一脸迷茫道:“那我这一路上受的罪,都白受了吗?啊,师父,为什么会成这样?本来想着能跟着您出来亲眼看看大军如何打仗呢!如今,难道我们要原路返回吗?”
郭明轩淡淡一笑道:“不急,不急我本意是快去快回,一则赶在本雅失里进犯北方边境之前到达兰县;二则也好快点回去,赶得上九月郑和第三次出使西洋如今看来,一切皆有天数,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