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只是水性好于常人罢了,只要我们将他引出到陆地上,我一人足矣”
第三人道:“二哥,三哥,凡事还需小心,既然尊上做此安排,定有深意!听闻近日来,尊上派出的多名刺客都莫名的失踪了,所刺杀的目标有活着的,也有死去的!想来针对尊上之人,并不是为了去救那些被刺杀的人,而是要削减尊上的实力”
第四人道:“是的,四弟所言甚是,我们定当小心行事,否则有钱拿,无命享用,也是一件憾事!”
我透过窗口看去,此五人的穿着和佩剑都与苍琼阁阁主柳落衣描述的一样,他们样貌凶神恶煞,眼神个个冰冷无比,应该是五阎王无疑那时,我便想立即回去,把他们的行踪告诉若锦和萧未遇离去之际,右脚却踩断了庙角的干柴,发出了声响
“谁?出来!”话音刚落,庙中一人已破庙门而出,我只能快速躲了起来,那人环视了一圈,向我走来
“五弟,休要疑神疑鬼,这么大的雨怎会有人?倘若真的有人也该有脚印留下,这干干的庙台上没有丝毫脚印,想必是风吹断了树枝吧”另一人出来言道
“是,大哥,可能是我听错了,我们进去吧”两人相互搭肩回到庙中
脚印?是啊!这湿漉漉的雨水肯定沾满了我的鞋底,为什么我走过之地,没有留下脚印呢?我又慢慢的走到刚刚站立的窗外,仔细的看了看地面,确实干干的庙台上没有任何脚印我默想到:这是怎么回事呢?是否与我练的功法有关呢?那时,我来不及多想,便抱起庙角的干柴裹在怀中,快速得离去了
回到山洞之时,若锦已经靠着洞口的一侧睡着了我将干柴放下点燃起来,便脱去外衫在柴火边烘烤,可又觉得烘烤太慢,我便提气将御火真经的灼热之气引向双手,想快点把湿漉的外衫彻底烘干烘烤之际,我的眼睛一直死死得看着若锦完全清晰的面容,她的睫毛好长,左手特别纤细,右手却紧握着苍琼剑
“呀!”我发出一声微弱的声音,由于看若锦太痴迷,御火真经的灼热之气已经将我的双手烧得通红,我急忙放下早已烘干的外衫,将双手伸至洞外,让雨水来降低我双手的温度随后,我将双手在身上的内衫上擦拭干净,拿起已烘干的外衫给若锦披上
倘若是醒着的若锦,我绝不敢这样做因为即便是熟睡的她,我靠近之时也心跳极快,喘不过气来,额头上的汗已流至脸颊...浑身发热的我,瞬间觉得还是将柴火放得离若锦近一些好,我静静的蹲下,开始往靠近若锦的地方添置干柴添置后,我满意的回到了洞口的另一侧,看着熟睡的她,不忍闭眼休息那时,什么五阎王的行踪都早已抛之脑后,只想让若锦好好的睡一觉
翌日
清晨,萧未遇走到我身边,将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