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苏然用力扯了一下赵意含的头发，扯得她身体不由自主往后仰，手上顿时失了防备，程苏然趁机将她反扑在地，膝盖跪上去压住她的胳膊，另一手狠狠捶她脑袋hbjyj♜com
赵意含挣扎着推开她，一骨碌爬起来就跑hbjyj♜com
程苏然顺手捡了个小石块抡过去hbjyj♜com
不偏不倚正中她后背hbjyj♜com
人跑了hbjyj♜com
江虞长舒一口气，身体后仰靠住了椅背hbjyj♜com
天暗下来，路灯发出幽幽冷白的光，照着女孩孤寂狠决的影子hbjyj♜com
程苏然呆愣在原地，喘着气，胸口一阵一阵剧烈起伏，脸上、头发上沾满了灰尘，狼狈至极hbjyj♜com
缓了一会儿，她回过神，转头看向拐角处hbjyj♜com
熟悉的白车静静停在斜对面hbjyj♜com
完蛋hbjyj♜com
不会被姐姐看到了吧？
程苏然有点慌，连忙拍了拍衣服，抹了把脸，胡乱抓了几下头发，收拾好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去hbjyj♜com
拉开副驾门，在上车前一秒露出乖巧的笑容，“姐姐，我们走吧hbjyj♜com”
离得近了，借着车内灯光才看清，女孩两边脸颊又红又肿，浮着深深的五指印，额头上沾了灰扑扑的泥，像只被拔光了漂亮羽毛的小秃鸟，偏偏还故作坚强地笑，可怜又滑稽hbjyj♜com
江虞眼眸晦暗，没说话，从包里拿出了湿巾，仔细替她擦去脸上的灰和汗hbjyj♜com
程苏然睫毛颤了颤，有些受宠若惊，僵着身体不敢动hbjyj♜com
“疼吗？”擦完，江虞手心贴住女孩红肿的脸颊，感受到滚烫的温度，心揪了起来hbjyj♜com
程苏然低着头，鼻尖泛酸，小声说：“不疼hbjyj♜com”
又撒谎hbjyj♜com
江虞无奈地笑了，不待她说什么，小朋友再次开口：“姐姐……你……都看到了吗？”
“嗯hbjyj♜com”
“……”
程苏然把头埋得很低，垂落的碎发遮住了眼眸，藏起了情绪hbjyj♜com
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抱住江虞哭诉自己的委屈，因为江虞是她在这个城市最亲近、最信赖的人，可是理智告诉她，自己只是金丝雀，没有金主会喜欢惹麻烦的情人，还剩十五天了，要好好珍惜hbjyj♜com
她在等姐姐开口问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姐姐会怎样看待自己hbjyj♜com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车顶暖黄的灯光融化了深秋夜冷，只听得见彼此交汇的呼吸，还有自己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