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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百万作为南州第一富商,身家所有的金银财宝甚至能补足几年的国库,但其爱女与夫君亦是遭了劫难jingshu9 ⊙cc
而诗剑书生萧天涯,背后亦有个传承百载的大家族,却只能眼睁睁见得新婚妻子失踪,寻之而不得jingshu9 ⊙cc
更遑论那董贵妃,堂堂大周的贵妃,竟然也在省亲之时莫名失踪jingshu9 ⊙cc
周延亭的能量,莫非这般恐怖?
想到这里,那些往日与周延亭有旧的人,皆是心里一凉,后脊发寒jingshu9 ⊙cc
特别是那些家里有娇美妻女的商贾、帮会首脑,这一刻恨不得马上回家,将家人保护起来jingshu9 ⊙cc
“你等说我做下这般恶行,可要有证据!即便是太上道,便能凭空污人清白吗!”
而就在这时,被众苦主死死围住的周延亭,还在嘶吼大喊,不愿承认jingshu9 ⊙cc
他不断挣扎,甚至朝着段真大吼,仿佛要有真切的证据才能死心jingshu9 ⊙cc
“证据?”
而这一刻,段真终是看向了周延亭,挑了挑眉,神色似有一丝玩味jingshu9 ⊙cc
他轻弹指间,久而未动的灵魂法典,霎时从原始之光中垂落jingshu9 ⊙cc
呼呼呼呼!
细微的风,忽然坠进了周延亭的脑海,没有任何人能看出端倪,就连抓着他脖颈的钱百万,也只觉这害了自己女儿一家的老狗、周身忽地一颤jingshu9 ⊙cc
紧接着,便是涕泪横流!始鸟齐出!
“饶命!饶命!我都交代!我都交代啊!”
周延亭的身体仿佛瞬间软了下去一半,似一团烂肉般,掉在了地上jingshu9 ⊙cc
没有人知道他方才那几个呼吸间遭遇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为何突然之间话语大变jingshu9 ⊙cc
“咚咚咚咚!”
一声声跪地磕头的剧烈声响,便在这千百人之间不断回荡升腾jingshu9 ⊙cc
周延亭跪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双膝早已碎裂不堪,但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撑着他不断朝众多苦主叩首jingshu9 ⊙cc
每磕一次,他便道出一句自身曾经犯下过的罪行jingshu9 ⊙cc
说着说着,他还把身上的皮肉一撕,抽出了一个如同纸皮般的布袋jingshu9 ⊙cc
“须弥纳芥子!这般神物,周延亭竟然拥有?!”
布袋甫一出现,不光是场上的众人,就连大禅寺的空定和尚,都心里一惊jingshu9 ⊙cc
他们千年传承的古刹,亦只有一件这般能储存器物的空间异宝而已!
唰啦啦!
而没等众人惊异,周延亭就大手一拍,将手中的布袋霎时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