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的事情,因此哪怕被人暗地报复,有钱有权的他们也只想着请那些只要给钱就可以干活的亡命之徒,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过日子。
而不是请正规的咒术师。
因为正规的咒术师在了解原因之后,肯定会和有合作的警方报告的。
“……嘁。”
不知道在脑子里想了什么,伏黑惠不情不愿的嘁了一声,小表情和他爸不情愿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别想那么多。”
甚尔伸手揉乱了臭脸小孩的翘发,“哪怕委托人做了什么糟心事,那个暗地报复的诅咒师也没顾忌到被牵连的其他普通人,和这个发布委托的家伙半斤八两——嘛,我是无所谓啦,但你这么想的话心情会好一点吧?”
天与暴君漫不经心:“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早点放弃掉这种无聊的不满比较好,我们只要有钱拿就够了,惠,说到底,我们现在的工作和诅咒师也没什么差别。”
惠把平板还给了孔时雨,不置可否的睹了甚尔一眼,不满的哼了一声,却毫不避讳的靠在了甚尔身上补眠。
车在高速路上飞快的行驶着。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用[约定]来束缚天与暴君的存在,只有已经逝去的绘理,以及用稚嫩的手臂死死拉住摇摇欲坠的烂人、属于他的[恩惠]。
暗杀星浆体的任务风险很高,毕竟五条家的六眼相当棘手,如果不是和咒术界以及御三家的仇恨在前,有和惠的[约定],甚尔还真不一定会接这个任务。
但他还是接了。
因为那能够彻底搅乱甚至颠覆现今咒术界诱惑。
离开前,甚尔告诉惠自己是去祓除诅咒的——天真的小鬼头没约定不许说谎。
所以随口就是胡扯的甚尔一点都不害臊。
他的全话是:[替有钱但因为存在腌臜内幕,所以不敢光明正大和咒术界求助,反倒是花大钱请口风严实的诅咒师去祓除诅咒的权贵干活。]
惠上一世也听说过这种事。
正是因为有很多这种有钱人存在,所以诅咒师才不缺资金来源。
虽然不太喜欢自家老爸和诅咒师归为一流,但考虑到这个男人的烂人本质,伏黑惠还是放低了自己对他的期待,况且甚尔也不算是诅咒师,真要说的话,不管目标是诅咒还是诅咒师都照接不误的他更像是个雇佣兵。
——甚尔死亡的原因也极大可能是和他的任务相关。
“安心吧,两天内就结束了。”
回家把从孔时雨那里借来的钱交给儿子,高大的和小山一样的男人摆摆手,这么说道。
星浆体和天元的同化就在两天后的满月之夜,甚尔满打满算也只有两天的行动时间,所以不管他愿不愿意,最迟两天后,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了。
“后天就回来了?”
“……或许大后天也说不定,毕竟收工之后还得和麻烦的雇主交差。”
“如果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