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禅院甚尔除了咒术界以外的选择zhanglonghu◆cc
普通人的生活、普通人的幸福……没有咒术师这种狗屎和垃圾堆似的咒术界,禅院甚尔空空如也的人生第一次出现了色彩zhanglonghu◆cc
不再干杀人的买卖,和绘理结婚,然后成为家庭主夫zhanglonghu◆cc
一无所有的禅院甚尔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东西zhanglonghu◆cc
像只伤痕累累的野猫一样小心翼翼的踏出一步,[仅此一次]的尝试去得到什么他过去只能奢望的幸福zhanglonghu◆cc
最初是毫无保留认可他、爱着他的可爱妻子zhanglonghu◆cc
然后是刚刚诞生的、小小又柔软的儿子zhanglonghu◆cc
那一团脆弱的小东西拥有自己一半的血脉,这种事情真的让人迷茫不安又心跳如雷zhanglonghu◆cc
他不会是个好父亲zhanglonghu◆cc
禅院甚尔想zhanglonghu◆cc
但他却又因此感到欣喜zhanglonghu◆cc
——这孩子拥有自己的血脉zhanglonghu◆cc
不管理智上再怎么否定,光是这一事实,就足以让他的注意力被这小团东西带走zhanglonghu◆cc
在反应过来之后,他已经给儿子取好了名字zhanglonghu◆cc
惠(megumi)zhanglonghu◆cc
天赐的恩惠zhanglonghu◆cc
绘理完全没有吐槽他给儿子取了个女名,反倒是很快就理解了过来,露出了欢喜的笑容,“啊,是恩惠的意思吗?真是好名字呢,太好了,甚尔zhanglonghu◆cc”
甚尔知道绘理所说的[太好了]是什么意思zhanglonghu◆cc
没人比他的妻子更了解他空空如也的人渣本质zhanglonghu◆cc
过去被人完全否定了存在的价值,由此演变塑造成的反社会人格让他自暴自弃又自我厌恶,他憎恨着咒术师,憎恨着咒术界,但思维却也可悲的被咒术界僵化zhanglonghu◆cc
禅院甚尔破破烂烂的人生里能够走进一个闪闪发亮的绘理已经相当不可思议了zhanglonghu◆cc
他觉得不会再有别的人存在zhanglonghu◆cc
——直到儿子的诞生zhanglonghu◆cc
小小的一团蜷缩在襁褓里,像幼猫一样哼哼唧唧的发出声音,脆弱的只要一根手指就能够弄死zhanglonghu◆cc
这么想着的甚尔却在儿子抓住自己手指的时候,彻底的僵硬在原地zhanglong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