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他没抬脸,挂在帐篷顶的马灯投下暖黄的灯光,将他的侧脸勾勒得鲜明bieeヽcc
“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什么话?”柯屿抬了下眼,有些茫然bieeヽcc
“行,”商陆冷冷地看了他两秒,“那我回去睡了bieeヽcc”
在他躬身要出帐篷的档口,柯屿叫住他,“——等一等bieeヽcc”
“怎么?”
“你今天晚上……跟苏菲一个帐篷?”
商陆停顿了一下才回答:“有什么问题吗?”
“是不是不太好?”柯屿斟酌了一下才说,只是还没等商陆在那一瞬间冲击而至的意外中高兴起来,他已经低声叮嘱了另一句话:“……记得做好保护措施bieeヽcc”
帐篷里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bieeヽcc
商陆死死地盯着他,半晌,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多谢提醒bieeヽcc”
柯屿深深地舒出一口气,自嘲地勾了下唇,“我是不是多管闲事了?明叔应该早就提醒过——”高大的身体眨眼而至,凶狠蛮狠地牢牢扣住了他的手腕,将柯屿整个人都仰面压在了充气床垫上bieeヽcc
柯屿蓦然睁大眼睛,呼吸从鼻尖逃窜,心悬到了嗓子眼,最恐高的病人站在最高的悬崖,心跳也不过如此了bieeヽcc
“你还真是一个称职的好哥哥啊bieeヽcc”商陆咬着牙根,像是从冰冷紧咬的齿间挤出来的一句话bieeヽcc
“放开我,”柯屿踹他,但收着力,“别这样,会被误会bieeヽcc”
“柯屿,”商陆又连名带姓地叫他,“你属鸵鸟吧bieeヽcc”
柯屿:“?”
商陆松开他,没头没尾地说:“十八岁怎么这么难等bieeヽcc”
十八岁对他来说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意味,柯屿一点也猜不透,毕竟他也谈女朋友了,过界行为也做了,实在想不到有什么是非得到十八岁才能完成的bieeヽcc
商陆浑身的气没处撒,恐怕要把自己憋死,扬起的想抱他的手最终只能恨恨落下,用力地掰掐住他下巴,迫使柯屿把脸抬起bieeヽcc
嘴唇在灯光下更显殷红,近在咫尺地只要一低头就能吻上就能吮住,商陆头低了分毫,继而咬着牙脸色阴沉地撇开了bieeヽcc
他妈的bieeヽcc
柯屿受够了他奇奇怪怪的举动,更难以接受如此暧昧的肢体接触,一把按下他的臂弯,“你能不能对我尊重一点?”
“我要是不尊重你——”商陆眸色晦沉百口莫辩,一句话在舌尖翻来覆去bieeヽcc
他妈的bieeヽcc
还是他妈的bieeヽcc
要是不尊重你,你早就——
商陆垂丧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