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其他有的没的的话，但商陆眼里只剩下这行字biquoo ⊕cc
他攥着画笔，很紧，指骨青白biquoo ⊕cc
回信时，只顾得上一句：「你有女朋友了？」
但柯屿一直没回复他，也许是忙着上课，也许是被导师叫住，也许是团委任务，又也许，是被女朋友分了神biquoo ⊕cc商陆不得而知，幻想了许多种可能，茫然地坐在收割了麦穗的田地里biquoo ⊕cc
他忽然意识到，他想得再多，也根本看不到柯屿生活的任何一眼biquoo ⊕cc
连浮光掠影都没有biquoo ⊕cc
维系种种的，不过就是信件而已biquoo ⊕cc
那么，他和柯屿就不是什么亲密的关系，只是笔友，只不过，是见过面的笔友biquoo ⊕cc但见过面的笔友也仍还只是笔友，并没有多余的另一层意思biquoo ⊕cc
他很想立刻拨打越洋电话质问柯屿，为什么？为什么要交女朋友？事实上，他也的确如此做了，国际漫游那么昂贵，柯屿接起来，迟迟听不到声音biquoo ⊕cc
“商陆？”他迟疑地问，“是你吗？”
话到唇边时，因为听到了柯屿的呼吸，那些怒气冲冲无法遏制的冲动忽然失去了意义，也失去了目的biquoo ⊕cc连商陆自己都迷失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biquoo ⊕cc
难道，就像两年前质问他的，为什么要和女生写信一样，就只是那么简单、无理、孩子气的占有欲吗？十五岁不能算孩子了，何况他向来比同龄人拥有更成熟的心智biquoo ⊕cc他不能再做这么孩子气的、无理取闹的举动biquoo ⊕cc
再开口时，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快，带着调侃：“你什么时候他谈的恋爱？”
“前年biquoo ⊕cc”
商陆蓦地怔住，僵立在空旷的法国乡下，风寻摸不到来处，只绕开他身侧，寂寞地吹过biquoo ⊕cc
“这么久了biquoo ⊕cc”他没有情绪地说，重复这个事实biquoo ⊕cc
柯屿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嗯”了一声，好笑地催他：“电话费很贵的，你想让我打完这通电话就去街上要饭吗？”
商陆平静地问了生日月份，承诺从法国寄一份女生一定会喜欢的礼物回去biquoo ⊕cc挂断电话后，收到了柯屿的邮件：
「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因为你还小，又一个人在国外，我想这是个不好的示范，怕影响你biquoo ⊕cc第二点是刚交往时一切都不确定，过早地公开又分手，对诗涵不好，也不想让你觉得谈恋爱是一件很儿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