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手言简意赅,柯屿浅尝辄止,数额压得很小,输赢波动不过上千,但一家横扫时终究免不了心跳加快hdxs8◆cc
这种刺激跟赌注大小无关,即使最开始还能以高高挂起事不关己的方式稳住,几次输赢下来,肾上腺素达到一定阈值,便开始刺激你的大脑中枢,作祟着、蛊惑着——输了,心里便说下次定赢,赢了,便说趁热打铁一旺到底hdxs8◆cc
对于赌徒而言,输赢,都不是离桌的理由hdxs8◆cc能在赢时收手、输时抽身的,都不算是真正的赌徒hdxs8◆cc
商陆陪在柯屿身侧,只看,不出声,偶尔抬眸看大小路三宝,漫不经心地在便签纸上记下一笔,是庄赢抑或闲赢的记录hdxs8◆cc柯屿也不出声,码子扔得生疏,过了会儿,一个穿花衬衫戴金表的年轻人凑过来:“第一次来?新手稳赢,老板好彩头hdxs8◆cc”
柯屿玩儿似的,庄单庄双闲单闲双都乱压过,对他的奉承只是笑了笑,牌面翻开,庄双赢hdxs8◆cc他回眸瞥了他一眼,把这把赢的现金码都扔给了他,懒洋洋道:“嘴开过光啊?”
小年轻收下现金码,抱拳道:“是老板的手开光!”
有的赌狗认为好运气经不得说,要藏着捂着,说出口了,气运就散了;也有的赌狗认为好运气就是要大声说出来,才会越说越旺hdxs8◆cc柯屿被夸完后连赢数把,筹码越下越大,就连荷官向来严肃冷淡的眼神也有了波澜hdxs8◆cc
到时候了hdxs8◆cc
小年轻说道:“老板今天手气这么好,不去我们厅再旺上一把?”
柯屿慵懒把玩着筹码,半晌,谨慎地说:“第一次来,见好就收hdxs8◆cc”
小年轻并不勉强,递出一张名片:“想玩找我啊hdxs8◆cc”
柯屿离桌,叫住他:“你哪个厅?”
“富贵开花,花叔的厅恭候老板富贵hdxs8◆cc”
柯屿略挑了挑眉,两指夹着名片收入裤兜hdxs8◆cc
他身形高挑瘦削,一身气质绝不是为财所困捉襟见肘之人,那股闲庭信步的优雅更令人高看hdxs8◆cc小年轻把手里筹码玩得哗啦响,生硬的国语中有潜台词:“限红十万怎么有意思?”又不以为意地笑说,“洗码找我啊老板,抽水优惠hdxs8◆cc”
大厅每台押注限红十万,要玩更高的心跳,只能去贵宾厅hdxs8◆cc
那是梅忠良始终未曾踏足的地方hdxs8◆cc
贵宾厅并非由娱乐场直接运营,而是由各种有实力、有路子、有背景的私人厅主承包hdxs8◆cc一旦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