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屿勾了勾唇:“明宝的哥哥锦衣玉食,长得也帅,又有普通人羡慕不了的天赋,一点也不可怜sabiqu ⊙cc”他轻巧地抽回手,像从商陆心里抽走了一根草芯,徒留风温柔地鼓涌sabiqu ⊙cc
“还是有地方可怜的sabiqu ⊙cc”
柯屿抬起头,一根烟刚好抽到末尾,他顺手捻灭,“比如?”
“比如连初吻都被赖掉了sabiqu ⊙cc”
他忽然旧话重提,柯屿来不及伪装,嘴唇张了张的样子很像是要辩解,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应该对此表现出一无所知的态度,身体便又松弛了回去sabiqu ⊙cc
但来不及了sabiqu ⊙cc
商陆语调纨绔略带嘲弄:“你不会觉得你的演技已经好到连我都能骗了吧sabiqu ⊙cc”
“好好说话,别人身攻击sabiqu ⊙cc”
“这不叫人身攻击,”商陆低下头,“这才叫sabiqu ⊙cc”
上翘的唇还未及惊慌放下,就被商陆碰了碰sabiqu ⊙cc
商陆一共亲了他三次,一次在耳侧,一次在脸颊,这次是第三次,在唇角sabiqu ⊙cc柯屿觉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sabiqu ⊙cc他的呼吸都有香味,柑橘调的苦甜里有木质调的温柔悠长,把荷尔蒙的灼热气息要命地烘托了出来sabiqu ⊙cc鼻梁好高,鼻尖笔直带一点上翘,若有若无地擦到了柯屿的鼻侧sabiqu ⊙cc
柯屿猝不及防,心里沉沉地一坠,呼吸却是轻轻地一屏sabiqu ⊙cc
商陆只是点到为止的触碰,随即便后退,留出了一个暧昧的喘息空间sabiqu ⊙cc
“……我还以为你会打我sabiqu ⊙cc”他好心提醒,柯屿像是一个被导演提醒了忘戏的演员,后知后觉地抬起手要把戏演下去,可惜商陆一把扣住了,凶——且游刃有余地把那只手扣到了案台上:“真打啊?”
柯屿无话可说,只能冷着脸骂他:“流氓sabiqu ⊙cc”
作者有话要说:在明天一起发和断更之间衡量了一下,还是先发了吧
虽然不长QAQ
天官赐福,是广东民俗,有钱的人家在住宅和祠堂的花砖上雕刻天官赐福,没钱的么搞个香案摆个香炉写张红纸也聊表心意了(比如柯屿奶奶家这样)
这个习俗随着两广人下南洋的历史,也被漂洋过海带到了马来西亚,在槟城,可以说是家家户户的华人墙角、墙壁、厅堂都有可能摆着“天官赐福”的香案sabiqu ⊙cc
我解释这么多,你们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