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打断他,“可能是我的顾问搞错了”
柯屿噎了一下,耳边听到商陆说:“我怎么会让你三天内搬走?你不用搬,爱住一辈子都可以”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口冒出,他不得已扯了扯领结,旁边造型师忙着叫唤:“柯老师柯老师,别动——这个领带容易皱,等拍完咱再脱”
原来是在拍杂志商陆了然,单手插兜站在庭院烈阳下,眯眼看着远处的白茉莉花墙,“柯老师,几天没联系也就算了,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兴师问罪?”
听着有点委屈
柯屿站着任由造型师在他身上捣饬折腾,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商陆又说:“我以为不管怎么说我们总算是朋友,没想到在你心里我是这种人你让我很难过”
“我……”
再好的手机也经不住漏出点声音,造型师嘴里卡着个别针,忙里偷闲地偷偷瞄他一眼,聚光灯下无处遁形,这人一脸冷冰冰,奈何耳廓烧得红过一会儿,曲起的指弯掩住唇,眼神欲盖弥彰地飘向别处,唇角便像控制不住似的抿着弯了一下
很快收敛住了,但摄影棚里长眼睛的都看到了
“你是不是该请我吃饭赔罪?”商陆好心提醒他
“有这么严重吗?”柯屿狐疑
“有,”商陆瞥了眼明叔,明叔立刻假装四处看风景,商陆咳一声,斩钉截铁地说:“我最讨厌别人冤枉我”
毕竟锦衣玉食一大少爷,上有爸妈兄姊宠,又一身肉眼可见祖师爷追着喂饭吃的才华天赋,长得也帅,老天把他扔到人间,的确不像是来受委屈受气的柯屿勉为其难地被说服,商陆乘胜追击:“择日不如撞日,道歉要当天才有效,下午拍完我去接你”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他还剩下最后一套造型,预计拍完会是在下午两点左右柯屿有种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觉,“……你算计我?”
商陆笑了一声,温和地说:“我怎么敢?”
挂了电话,明叔接过他抛过来的耳机,又把手套重新递上去,边问:“可以笑了?”
商陆睨他一眼:“多嘴”
明叔哪里会怕他,落后一步恭敬跟着,听他吩咐道:“晚上有人来做客,他是潮汕人,喜欢吃海鲜,你看着准备”
潮汕料理是中华料理之巅,明叔笑道:“有点挑战”
家里没人抽烟,商陆事无巨细地吩咐:“准备点云烟”
“酒呢?”
“酒……”商陆沉吟,几次一起吃饭,柯屿都不像是爱喝酒的样子,“挑两支适合海鲜的佐餐酒——餐后不要茴香或者苦艾,选点甜型利口酒”
“看来这位客人喜欢甜的”
上次给他抹药时,轻描淡写说着自己不喜欢吃苦爱贪甜的样子还记在心里,商陆“嗯”一声,“甜品好好准备,低糖低卡——还有什么?”
明叔忍不住笑出声
商陆停住脚步,回头:“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