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显得很镇定,她道:“郁大侠,我们本来无怨无仇,你寻来无非就是想杀我们灭口但是我们也不是好惹的毒魔的一身毒功你也见识过了,我们俩联手,郁大侠未必能占得多大便宜就算能杀了我们,郁大侠你也剩下半条命了如果稍有不慎毒魔被毒到,那更是没有解药只能等死了再者,我已将郁大侠谋害郑家父女的事详细记录,并且编撰成册我将几个册子分别存放在几个朋友那里,我告诉他们,如果我一月不联系他们,就证明我死了就将手上东西在江湖中宣扬,再拿一册去找秦九盟主,让盟主主持正义郁大侠你是老江湖,众口都可铄金,更何况此事并非空穴来风到时候,郁大侠声誉可就尽毁了还望郁大侠三思……”
郁残痕没想到这毒风艳娘这么难对付,竟然还将他的罪恶行径编撰成册了
也不知是真是假
但是现在郁残痕是宁信其有
而且毒风艳娘说得也对,狗儿毒功太可怕现在毒液都可以腐蚀穿透他的伞了,如果二人联手拼命,他未必能占太大便宜
郁残痕不是鲁莽之辈,他面色缓和了些,眼中杀气也瞬间消于无形
郁残痕看着毒风艳娘道:“那以你的意思如何两全其美解决此事呢?”
自从毒风艳娘知道郁残痕丑恶行径后,她就想以此要挟利用郁残痕
毒风艳娘用她那双媚惑的眼睛看着郁残痕,眼中也多了份暧昧之色,她身体也换了一个姿势,让她身体暴露更多
毒风艳轻声道:“我要和郁大侠单独说话”
毒风艳娘朝狗儿使了个眼色,示意狗儿出去
狗儿就朝门口走来,他提防郁残痕出手
郁残痕同样提防着狗儿,郁残痕也从门口让开,狗儿拉开门出去,然后从外将门合上
隐伏在窗下的小主很机敏,她已经离开窗下隐藏旁边的草棚中了
屋里只剩下郁残痕和毒风艳娘
毒风艳娘殷勤地斟上酒,请郁残痕喝酒
郁残痕就走过来坐在炕边
毒风艳娘将手中破甲锥放下,她跪爬到郁残痕身边,半个丰腴身子倚在郁残痕身上,一只手搭着郁残痕的肩,一只手端起酒,用发腻的声音道
“郁大侠,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我让毒魔出去,又将兵器放下,人家现在就如待宰羔羊,够坦诚了吧……”
的确,现在郁残痕想杀毒风艳娘很容易
毒风艳娘又道:“我们不妨交个朋友,只要你不为难我们,我发誓,你做的事我绝不透露而且我们也能相互帮忙我知道你想要郑一巧,我帮你但是郁大侠你也要帮我,大河之狼不会放过我,他现在翅膀越来越硬,你也要帮我除去这个心头大患”
郁残痕心想,就算杀了毒风艳娘和狗儿,如果毒风艳娘真留了一手,他的丑恶行径被传扬出去,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不杀毒风艳娘,她便会为他保守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