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拉耶夫斯基没啃声，不过从他表情上能看出，他就是这样想的。而伊万也不是真的想知道这个答案，只见他继续道：“好了，我现在想知道这个人。”说着伊万将鲍尔达切夫的照片拿了出来递给了马拉耶夫斯基，“看看，认识吗？”
马拉耶夫斯基看了眼照片便抬眼看向伊万道：“我。。。这。。。”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这个照片我的人已经给你看过了？”伊万道：“而你告诉了他，说这人不仅不在那些想要离开这个城市的人中，你也并不认识这个人对吗？”
“是。。。是的。”马拉耶夫斯基道。
伊万冷笑了一下道：“这就奇怪了。”说着他看了看马拉耶夫斯基道：“你知道吗？这个人可是在这个地方很久了，并不是个最近一两年才来到这个地方的。他在这里甚至还有女人和孩子。而你好像刚刚和我说，你是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这里人很多人认识你，你也认识这里很多的人。而现在，你却对我很肯定的说你不认识这个人。你觉得这样的回答。。。合理吗？”
“这。。。我确实。。。不是每个人我都能认识。”马拉耶夫斯基有些结巴的说到。
伊万点了点头道：“不能每个人都认识，这点有道理。但我却不信，我已经让人在调查你，我想知道你的一切，当然没那么快。不过根据我的经验，我想你一定是个在本地的万事通，明白我的意思吗？万事通的意思就是。。。有些像一个地头蛇，知道这里很多事情，别人知道的，别人不知道的，认识很多人，哪怕对方并不认识你，你也会认识对方对吗？这也是你这么一个人的会被情报局招募的原因所在。当然如果你觉得还有别的原因，我倒很想知道，如果能说服我的话。”
“我。。。额。。。我。。。。”马拉耶夫斯基支支吾吾一会儿后道：“我。。。是，您说的没错。。。我是。。。我是知道这里很多的事情。
“那么这个人呢？”伊万指了指他手中的照片道，“现在有些印象了吗？”
马拉耶夫斯基再次看了眼照片，此刻他依旧犹豫，不过这样反而正好已经说明这家伙是认识照片上的这个鲍尔达切夫的，至少是有印象的。
“我不想浪费时间。直说了吧，马拉耶夫斯基先生，如果你告诉我有关这个人的一切，你有机会带着你的钱去过你想要的无忧无虑的生活。没人会追求你，甚至没人知道你的存在。但是你不配合，总是想着和我耍花招，我依旧可以得到我想要的，然后我会把你交给你们国家的人，告诉他们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想你和我一样都能想象到一个卖国贼的下场是什么样的，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前苏联时期，但是我们毕竟在很多事情上还是有着差不多的处理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