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两任帝王都有些不务正业bg94· cc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太监的声音:“陛下,太尉大人、岳大人和田大人求见bg94· cc”
“宣bg94· cc”容娴淡淡道bg94· cc
门外,白师几人听到陛下温和中却依旧透出几分柔软的声音后,几人对视一眼,总有种陛下很好说话的感觉bg94· cc
但白师一想到陛下在丰郡笑吟吟的将人夷三族,就不敢再随意揣测新皇的意思了bg94· cc
不管心里如何想,三人依旧恭恭敬敬的走了进去,他们一眼便看到了懒散随和的靠在书柜上看书的人bg94· cc
这毫无君主威严的姿势让三人脸皮抽了抽,弯腰行礼道:“臣等参见陛下bg94· cc”
“免礼bg94· cc”容娴像模像样的回道bg94· cc
三人刚站起身后,容娴随手翻了一页书,头都没抬道:“宫中禁军从何而来?”
这话问出,护军都尉岳同山自觉上前一步,回道:“回陛下,进军中有大部分是出自各个世家,还有剩下一小部分出自寒门bg94· cc自先帝起,凡入禁军之人,不管身份年龄,都在覆雨关服兵役三年才可调任宫中bg94· cc”
容娴目不转睛的盯着书籍,似乎全身心都沉浸在剑招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在说什么bg94· cc
岳同山没有任何不悦,依旧深深垂着头,等待着陛下的询问bg94· cc
许久之后,当容娴一页书看完,这才嘴角微翘道,语调温柔而平稳道:“你当统领多久了?”
岳同山想了想,认真答道:“回陛下,已有三百五十年bg94· cc”
容娴看向白太尉,自然而然的询问道:“太尉三子,镇武侯在探看司,慕辰和慕惊都在边关了bg94· cc”
白太尉严肃着一张脸,说:“回陛下,确实如此bg94· cc”
容娴‘啪’的一声,将手上的书籍合上放回了书架,一时间没有了言语bg94· cc
这态度让白师几人有些不解,心中尽皆忐忑,不知新帝有何打算bg94· cc
好在容娴沉默的时间不久,她弯弯眸子道:“不必担心,朕并非不信任你们,你们都是先帝留下的肱股之臣,朕信你们如先帝bg94· cc”
“陛下如此待臣等,臣等敢不效死bg94· cc”三人齐声应道bg94· cc
容娴摇头失笑,缓慢踱步到窗前,看着外面守着着禁军,喃喃道:“这座皇宫就是个凶兽,它象征着最高的权柄,也随时在腐蚀着人心bg94· cc”
先帝驾崩后,她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用,有多少人不能用bg94· cc利欲熏心的人很对,保不准曾经的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