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一下总得给们完颜家找出一条活路来”
这时金帐派人来传话,“大王,陛下召见”
完颜斜也忙凑在阿骨打耳边低声说“哥哥不管皇帝说什么,想办法离开这里”
再一次来到金帐中,天子和宰执们的脸上再看不到一丝欢腾的表情皇帝依然威严,“酒醒了吗?”
完颜阿骨打点点头“说一说吧zhenhun7点是怎么打的”
“只能说是幸运”完颜阿骨打说那是一场经过计划的伏击利用了宋军的狂妄把们引入了伏击圈但即使被伏击了,宋军还是很好的组织起来反击完颜阿骨打所率的完颜部八百甲骑,在那一次伏击中,损失了近三百人与们所击败的对手其实并没有多大差距只是后来大辽一方的援军线先一步赶到宋军才不得不撤离战场听完颜阿骨达的叙述,耶律乙辛沉默下去几个宰执,在那里宽慰着皇帝说宋人骄狂,必重蹈当年赵光义的覆辙辽军一开始的战略规划便是如此引诱宋军深入,然后截了们的补给线,最后在坚实的析津府防线下,把宋人击败重演高粱河之战但眼下,这份战略顺利执行的把握,已经越来越小阿骨打的胜利,不过是一片惨败中的唯一亮点耶律乙辛仿佛听到炮声从南方传来宋军距离的金帐已经不到两百里了耶律乙辛陷入沉默,外面又传来军报“陛下,阿息保回来了”
耶律阿息保,大辽的夷离堇,负责把守保州,开战后的第二天就丢了的驻地完颜阿骨打见过很多次狂妄自大的一个人看不起宋人,又爱自吹嘘,说要给宋军迎头痛击朝中都以为有能耐,把安排在保州谁知一天就丢了保州“不是被俘了吗?!宋人放回来做什么……”耶律乙辛忽然沉下脸,“让来见”
阿骨打还想按斜也的计划请战外出,但看见皇帝的表情,决定换个时间再来耶律家丢人现眼的样子,这个外臣不方便看走出金帐,就发现耶律阿息保阿骨打差点没把认出来原本总是一派趾高气昂、看不起任何人的五院部夷离堇,跟眼前弯腰弓背的小老头儿完全不是一个人阿骨打不敢久待看着阿息保被招入帐中耶律乙辛也差点没认出的臣子,看了好一阵,“阿息保,宋人放回来做什么?”
阿息保缩着脖子,“要臣带一份口信给陛下”
“口信?阿息保,是要说给朕听吗?”
“陛下,宋人的列车已经能穿过保州了”
“怎么可能?铁路不是拆了吗!”宰相叫了起来“们拆,们就建上了修的比们拆的都快”
耶律阿息保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仿佛看见一个无法想象的怪物的恐惧亲眼看见宋军如何在已经拆卸的铁轨和枕木的路基上,重新铺起一条铁路来们拖来了枕木,们拖来了钢轨,每隔十丈们就安排了一组人在铺设轨道等修完这一段,又挪向前面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