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幸有司马光这等眼光的聪明人并不多——只是文彦博应该也看透了,不过位高权重,不会第一个跳出来,但明天多半也会上书
给低层官吏添支俸禄的这第二条,则已经在筹划之中都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三司那边还没计算出给在京诸司的公吏增加俸禄,到底要耗用多少钱钞以这个进度来看,要等们拿出全国四百军州两千余县的数据,怕是要到明年后年了
至于第三条,就是让王安石觉得该好好磨砺韩冈性子的那一条,也是会将朝局转变为党争的一条真的说起来,现在只有跟韩冈性子相似的章惇,始终对韩冈赞赏不已而吕惠卿自己不提,面前的曾布可是变得很不喜欢那名秦州来的选人
曾布冷哼了一声,只是鼻塞得厉害,倒像是在打喷嚏,“是唯恐天下不乱相公要压几年是一点也没错韩冈此子,可用于外,却不宜立之于朝年纪轻轻,心机就这么深,日后还了得?”
吕惠卿对韩冈的评价则有另外一份看法:“若是心机真的够深,最后一段话是不会说的bqgkc♜就是求进太速,反而落了下乘那天看相公的神色,可是喜欢得不得了,本是能做相公家的女婿也说不定的就是多说了几句,相公才冷了下来日后用是肯定会大用,相公还让章子厚帮传了话,但女婿可就做不成了”
曾布闻言则将脸一板,正色道:“相公家事非等所宜言”
“……说得也是”吕惠卿点了点头,随口应付了一句转而问道:“那子宣来此究竟是为何事?”
“还不是韩玉昆出的主意,忙了半个多月了还没忙清三司也是刚刚把整理后的卷宗呈了过来吉甫,猜去年给在京诸司的公吏发的俸禄总计是多少?”
“应该不会多,大部分胥吏都是没俸禄的,”吕惠卿猜度着,“大概只有十几万贯吧?”
“十几万贯?”曾布仰天哈哈笑了两声,将令人震惊的答案爆了出来:“总计三千七百二十四贯又五十六文【注1】!”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胥吏们的俸禄的确不会多,但吕惠卿听到三千七百这个数字,还是吓了一跳要知道在中枢的两府诸司中做事的公吏,其数量十倍于官员,但们拿到手的俸禄竟然不及官员的百分之一!
“怎么这么少?”吕惠卿惊问道
“在京诸司中吏员近万人,只有其中不到一百老吏领着俸禄,这三千七百余贯,就是给们的剩下的绝大多数,名义上没有任何俸禄开销”
吕惠卿摇着头,“实在太刻薄了,这不是逼人作奸犯科吗?重禄法势在必行!”
虽然厚俸养廉也许只是个美好的愿望,但没有俸禄却绝对养不了廉!人总是要吃饭,要养活妻儿,不给们发俸禄,们自然会走歪门邪道去赚钱荼毒百姓,贪墨官财,胥吏们做的恶事罄竹难书,韩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