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屐
一身白色格子和服
一位身高一米七五,两鬓斑白,年约五十,顶着额头两道深深抬头纹的方脸男子,突然现身
“……”
嘴唇轻轻不可抑制的颤了颤
但是紧紧攥着方向盘的陈振,却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已经瞬间停止了流动
不是他胆小
而是这位自东瀛西渡上千公里而来的男子,实在出现的太突然了
毫无征兆,没有一点端倪
仿佛冷不丁,一眨眼的功夫凭空出现似得
这已经不是无声无息了
而是一种极致的突然闪现
再定眼看去时,他已经出现在了轿车前方十余米外的路面
不知情的人,怕还以为这是一位不遵守交通规矩,准备时刻见缝插针从车流之中横穿马路的外国人
但实际上……
“东瀛剑圣!”
突兀,陈振挺起胸膛,宛如竭力挣脱干涸的鱼儿一样,终于跳入水中,狠狠的深吸一口气,整个人也瞬间从眩晕失神之中缓过劲来
没有东张西望,没有问前问后
陈振在第一时间,便紧紧捏住了方向盘
车子已经启动,只要他的脚踩下,虽然这不是一辆改装车,零百时速不高,但师傅林枫也不是泥捏的,陈振还是有信心甩开这位东瀛剑圣的
只是……
眼角余光注视下,那有些拥堵的车行道上车流,却让陈振感觉有些绝望,路况条件十分糟糕,除非他不顾路人死活开车冲上人行道,否则速度起不来
当然,实际上冲上人行道,也不见得速度能快到那里去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这一刻,猛然间,好似无数新闻弹窗一样,无数的疑问涌上了陈振的心头,但仔细看去,却发现都只是一个问题
这让他不得不抿紧嘴唇,双眸有些失神的怔怔盯着那一动也不动的柳生纯男
“呵呵,看来有些人对于我在栈桥酒店那场大考表示怀疑,他们是认为我作弊了”
正当陈振心乱如麻的时候
哐当一声
副驾驶上,林枫升至一半的座椅靠背,彻底升起,同时那让陈振心神无比安逸的轻笑声,也随之传入了耳中
柳生纯男的耳朵似乎很敏锐
虽然他站在来来往往的车流边上,虽然他的位置在轿车十余米外,虽然车窗玻璃已经升了起来
但他开始十分清晰的听到了林枫的嗤笑声
并随之,声音洪亮的确认了林枫的话,道:“林师所言不错,确实有人怀疑”
这种内力传递的声音,仿佛面对面毫无屏障的交谈一样,十分清晰
但这也让陈振紧绷的心弦,骤然得到了缓解
为何?
“没有杀意!”
陈振何许人也?
他几乎立即就从柳生纯男的声音之中听到了一种古井不波的从容和淡定,这不是一种决战心境与背水一战的视死如归态度
“那你看样子是替其他人来再给我补考一趟?”
听着林枫轻描淡写的询问,柳生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