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光了所有力气
“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接下来每天傍晚都会在这等,留给的时间不多了”扔下这句话,便无力摇晃着离开了树林
……
走在寂寥无人的小路上,吉尤达抬眼望天
月亮半藏在围墙外,用围墙上的铁丝网罩住清丽的面庞,像是目睹了昨夜的惨剧后,有些畏惧男孩儿的目光
但它又有些好奇,此时的男孩儿全然不似昨夜那般冰冷凌厉,而是满含着热泪,喉间克制不住地抽噎,不知那林间发生了什么事让有如此大的转变
吉尤达抹掉眼眶里的泪水,长长呼出一口气平复下心情,喃喃道:“踏马的入戏了”
沿着街道逛了一阵,吉尤达拎着一袋面包和肉干往回走,毕竟强霸了二哈的狗窝,房租还是要意思意思的
途中拐了个小弯,确保自己埋藏行李箱的地方没有异样,便放下心来,哼着小曲儿往回走去,但等到了狗窝前,看着眼前的惨像愣住了
印象里那个温暖严合的小屋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四面漏风,棉絮翻飞的“危房”
二哈闻道的气味靠近,从里面钻出来
本就乱糟糟的毛发向四处嚣张地刺着,还有不少棉花沾在上面,它嘴里叼着已经面目全非的棉垫,耀武扬威地向吉尤达递来一个得意的眼神,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怎么样?让昨天睡得那么舒服!现在老子把家拆了,看还怎么睡!’
月光照进它的眸子里折映出睿智的光辉,当初它就是因为拆家被主人撵出来流浪的,如今操刀老本行,技艺完全没有一丢丢的生疏
‘不愧是!’
吉尤达抱着袋子看着它,呆愣愣地道:“可这是家呀……”
二哈狗头一梗,有些僵硬地回头看了眼好心人搭的暖窝,狗眼顿时失去了高光
吉尤达摸着狗头安慰了它好久,好在它智商有限,嘴里被塞了肉干后没多久就完全忘了家被拆这种伤心事
……
翌日
“马赛尔,今天有点不在状态啊~”四人组走在收容区主干道上,贝尔托特关心问道:“竟然在作战会议上走神,这可不像”
“啊,抱歉,可能是因为昨晚没睡好吧……”马赛尔精神萎靡地回答
的确,昨天完全没有睡着,十分困顿,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乱麻
昨天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话有几分可信?的目的真的只是坐一趟轮船吗?到底要不要帮混上船?
各种各样的问题充斥着的脑海,任如何苦思冥想都毫无头绪,的心意左摇右摆不定
昨天那个孩子哭了,哭得让人心疼
要是没有亲身经历,应该不会那么动情,但又隐隐感觉,如果真带上了军舰,会发生不得了的事
阿妮偏头吐出一道不屑的气声,抱怨道:“喂~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