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批复了一个“已批准”，搞得系统的辞职流程走得猝不及防
系统还是上访了五六层才解释清楚是发送失误的，回来的时候气得直接溜进去，灯都快闪炸了：【凭什么不经过同意就交辞职报告.不想辞职！】
席寒时并未回答，眼睫垂下来
系统生气了，它不想再和席寒时说话了，但是看着监视屏里安安静静的席寒时，又觉得有点难过，别别扭扭地把红绸扔给10bqgヽ
它记得前几年的时候还许愿，现在却已经很久没有写过红绸了
席寒时握住了红绸，手指微蜷
系统终究是按捺不住，憋着气道：【快写】
规则不允许系统给席寒时透露任何关于时间的消息，身处黑暗对于时间和空间没有任何感知，在的世界里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化，这本来就是惩罚的内容之一
但是系统会用这种方法间接提醒席寒时，又一年过去了
席寒时原来还记得很清楚，但是时间与时间之间的跨度太漫长，席寒时也不太确定这是第几次收到红绸了
也不记得这是离开的她的第多少年了
席寒时声音很哑：“写吧”
不知道第几年，规则发现了系统的小动作，没收了它的红绸，从那之后都是系统代写
系统不干：【写一遍，挂出去的时候再模仿一下就好了】
它觉得席寒时应该做一些别的事情，才不会和其数据体一样，在漫长的寂静里疯掉
席寒时手指微微蜷缩，握着笔，落笔才觉得写字也不太熟练了，可是盛翘的名字，依旧牢牢地记在心里，记得很细致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落笔上的失误，但是系统进来抱走红绸的时候，席寒时还是听到它摔了一跤
席寒时侧眸，眼睫微颤
她有时候也会走着走着抓住的手，一本正经地说路太滑了，她怕摔跤
国内的气候不如A国那么极端，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摔跤
席寒时手指停顿了半晌，才落回轮椅
的思维因为长久的停滞而慢慢地变得迟钝，连属于她的幻觉都只剩下一道淡淡的影子
看向那个虚影，声音喑哑地应声：“嗯”
系统最后还是辞了职
因为有规则监视，系统没能从席寒时那里听到半个字，也没能带走一件东西
它有些难受地抱着自己攒下来的钱，茫然地看着数据世界的一切
这里一切都是仿造真实世界搭建的，但是和真实世界又不太一样
它攒够了钱，它自由了，可是席寒时呢？
怎么办
它走了就没有任何人和说话了
系统在林立的大厦间茫然无措
席寒时不知道距离系统离开过去了多久，也没有见到新的监管系统
漫长的时间比以前，更像是漫无边际的平静，席寒时甚至感觉不到还活着，只是仍旧“存在”罢了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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