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我，我要是这么死了，那他们娘俩大半辈子不就都……白操劳了？
“真这么做，我下去怎么有脸见他们娘俩啊？”
老人自顾自地说着，仿佛隔着电话，也能看见他喃喃自语的时候出神的模样biqu4 ◎cc
“嗯biqu4 ◎cc”陈仲应了一声，老人的话让他心头沉甸甸的biqu4 ◎cc
“儿子生前给我买了条导盲犬，叫松饼biqu4 ◎cc
“剩下的这些年里头，孤家寡人的，都是松饼陪我度过的biqu4 ◎cc”
“只要捋着它的毛，听着它的吐息，就好像自己的孩子还在一样biqu4 ◎cc”
陈仲可以想象，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轻轻抱着导盲犬，默默不语的模样biqu4 ◎cc
“松饼是个好孩子，以前害怕出门，后来不得不出门了，我就牵着它biqu4 ◎cc”
“它走一步，我就走一步biqu4 ◎cc”
“不敢太快，也不敢太慢biqu4 ◎cc”
说到这里，老人的语气轻松了不少，继续说：
“我记得，儿子说，松饼是一条拉布拉多犬，我没见过它长什么模样，就只能凭抚摸的手感来判断biqu4 ◎cc”
“它的耳朵长长的，鼻子很高，毛发又盘顺，这孩子很安静，平时很少吭声biqu4 ◎cc”
“但是啊，半夜里醒来的时候，你轻轻喊一句‘松饼’，它立刻就支起脑袋，乖乖跑到床边biqu4 ◎cc
“有它在，就像多了一个孩子，安安静静地陪着我biqu4 ◎cc
“我看不着，就静静地听着，这孩子平时就趴在地上，偶尔还听得到它摇尾巴biqu4 ◎cc
“打雷的时候，松饼会怕，我就抱着它，拍着它的背，哄它说，没事的biqu4 ◎cc
“想念老伴和儿子的时候，我也抱着它，拍着它的背biqu4 ◎cc”
陈仲可以想象，夜深人静的时候，老人坐在沙发上，皱巴巴的眼睛，出神地凝望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着松饼biqu4 ◎cc
望向哪里无所谓，他的视野不会因为场景而变换biqu4 ◎cc
“就这样，到现在已经几年了，我也感受到自己……”
“咳咳……”
他咳了声，缓过气才慢慢说道biqu4 ◎cc
“怕是活不了多久了biqu4 ◎cc”
“不好意思啊，突然找上你，唠唠叨叨聊了这么多biqu4 ◎cc”.
老人对陈仲抱歉道biqu4 ◎cc
“没事biqu4 ◎cc”
对陈仲来说，这也只是举手之劳的任务；但是对老人来说，说不定是迟迟不肯放下的执念biqu4 ◎cc
“我……其实还有一个不情之请biqu4 ◎cc”
老人犹豫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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