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心仿佛从山谷坠下,无尽的空气扑面而来,但却丝毫都钻不进她的身体里她不是没有软弱的那一面,此刻的她不正需要搀扶吗,可谁又能给她足够的支撑?
坤宁殿里悄然无声,安谧的让人无所适从
馥芝仍未起身,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心疼着自己的妆粉她满怀不平的幽怨目光从地上的花钿掠过,眼尖的从中发现一个小巧的东西馥芝暗暗一惊,似是挖到了宝贝般,迅速将它藏在袖子里,左右打量没人注意她,她得意的抬头盯着颢蓁的背影,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赵祯头也不回的离开,远远的,只能听见惜墨的声音,在对殿内人严厉吩咐:“今日之事,谁也不许走漏!”
算一算,这段回忆距今已过了几个月,那两道疤痕始终没有准备消退的迹象,次次视朝,都需先用云母粉先扑上遮掩平添的这道工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疏离颢蓁的必要
对惜墨的印象却很好,不大相信她会赵祯奋力攥了攥拳,而拳头始终停在半空中,心里真的不知还能拿她怎么办
扭过脸,望见桌上的镜盒,走过去抓起那些花幂花饼之类就往地上掷,不偏不倚全砸到颢蓁的脚边细腻的檀粉四散在空中,呛得馥芝咳个不停,泪水挤出眼眶,一滴滴往外淌
“官家..”馥芝哀求道
赵祯不理她,今天只想将心中的火气放纵一回:“就为这些敝烂东西,后宫挨个争抢变作妒妇疯妇——胡培安,进来!”胡培安在外听见召唤,忙不迭开门快步走到赵祯跟前赵祯将整个镜盒摔到地上,指着东宫的方向,愤然下令:“去穆清阁,照这般模样,将尚美人的那些饰物一个不剩都给朕砸了!”
胡培安唱了个诺,却不敢行动
馥芝不甘道:“这原是圣人的不是,为何要砸了妾身的东西?”
话传到颢蓁耳朵里,她淡然一笑,仿佛什么都不在意,孤竹般纹丝不动的站立着她浑不吝的态度尖锐的挑拨着赵祯的理性“朕是断干净们争抢的祸根!”气呼呼的坐到一旁,看没人动弹,赵祯喝问,“胡培安,不速去,怎竟愣在这里!”
胡培安赶紧答应着退下了
发完一通火,赵祯深吸一口气,阖眼仰坐在椅子上,重重揉着眉心bq94⊙ 不懂,这个女人,究竟要折磨到什么地步,莫非她真要迫使自己重罚她,她才肯服软?
半晌过去,素性克制的习惯让好歹冷静了一点,睁开眼,望着上方的屋梁,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宽厚:“皇后,终究不肯认错吗?”
若能看看颢蓁,或许能捕捉到她此刻微微张合的嘴颢蓁瞧着颈子上两条渗血的伤口,疲惫的身姿,想要怜惜关切的欲望自心底涌出,堵在她的嗓子眼,叫她说不出话她每一次沉默都是不同的,可惜赵祯感觉不出来
方才动作太大,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