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回 擅惩处主仆无颜色 悍泼妇姑舅斥孝心
“呵…”陈怜怜冷笑一声,“好在此时头红耳热,想必是身子暖和,法门通透,得好好考基本功,再教别的诀窍”
说着她从柜子上取下一根藤杖,在桌子上重重砸了一下:“甭以为不知道,搁屋里受一丁点苦便跟师父跟前抹泪,好似故意苛待了aksj Θnetssbqg◆怎么诓诬都无妨,可打这屋里头出去的人没把该学的学好,那才是真的骂dhzi● ”
辛夷顿时语塞,的确她每次离开都会顺道找菊三四诉苦,只她的目的并非传陈怜怜的是非,而是盼能得到菊三四的关怀慰藉然而这等羞煞人的心思哪能讲出口,直急得辛夷涨红了脸,却憋不出半句解释,惟有侧过脸看着门口道:“没有”
陈怜怜并不在乎她有没有,只问:“韶部头近来教了什么,还是柘枝舞?”
辛夷点了一下头
“那跳吧”
“现在?这儿?”
辛夷有些吃惊,但陈怜怜的目光中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她愣了一会儿,还是颇不情愿的脱下小袄里衬,只留下一身青绡薄衫,束紧纤腰
就着微寒,她瞅上去可怜兮兮的
说起来,尽管她是仙韶院女乐,可似乎从未在舞旋色陈怜怜面前独舞过,更未曾料到会是此刻此刻身无垂带额无花钿,角帽罗衣亦没的穿,就这不伦不类的装扮,大抵仅剩出丑的份了
陈怜怜用藤杖在桌沿上敲了三下,辛夷晓得这相当于散序的三声鼓响(散序时不歌不舞),催促她快点动呢她撅撅嘴,长吁一口气,堆出笑脸盈盈,伸展腰肢,手做鸾鹤,脚开始随着一板二眼的节奏在地上用力跺几下,胳膊跟随削肩利落的转动变换着姿势因为怕被挑出错来,辛夷把全部精神集中在眼睛上,干脆把面前人当作菊三四,定定望着不松开
初初倒还像模像样,无奈架势虽充足,后劲却乏力
随着陈怜怜打的板眼越来越快,光顾着注意眼神的辛夷,脑中一空,竟忘了接下去的舞步,她不禁慌了神,眼珠子频频往脚上瞟
“不许看地!”陈怜怜轻喝一声,藤杖继续拍打桌沿
辛夷脸上一热,想赶紧找回乱了的步点,可是陈怜怜打的板子与菊三四的速度有些许的差距,更为急切果断,可她对这样的拍打不熟悉,亦令她对整支舞都开始感到陌生致使她脸上两眉僵硬似要勾结一起,双目不能含笑瞪得滚圆,不止不妩媚,甚至略吓人
“瞪那么大眼睛发什么愣!眼神随手走!”
经她一提醒,辛夷惊觉自己一张脸简直跟忘了怎么转眼睛一般,于是狠狠一眨,尽力活络起来
辅一掖腿,陈怜怜又高声道:“脚后跟帖腘窝(腿窝)上了!”她站起身,放下藤杖,用手打着板,站到辛夷身后观察:“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