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浪,到底仰仗的人不在了——倒是怪,依那两位美人入宫的时间看,也不该对蒋国夫人有何印象,她们是打哪儿挖出这名字的?”
“她们可没提”
“那先在壁上观,左右她俩还得过圣人那一关呢”匀婉劝道,“明儿个是司天监定下迎沈太妃回宫的吉日,圣人此刻兴许根本无暇见人”
许氏重重叹了口气,好像找回了三分力气:“等下去何典仗那头问问小本①,看是不是犯了什么忌讳...”她音量逐渐消下去,兀的又大了起来,急问:“圣人近来天天要不忙着和娘娘争省安之权,要不忙着督测姒徽殿用度土功,既然清闲不下来,会否因此就直接允了,好歹那两位也是承官家的旨意...”
匀婉先淡淡一笑,声音小到似是说给自己听:“她若不争,才真的清闲不下来”然后宽慰道:“前两日延安郡君来这里闲聊,俩还说圣人一叶报秋,本来觉着姒徽殿不必劳师动众,她却要人将殿中灵璧石运到坤宁殿去郡君和宫中女史最熟,仔细一打听,隐约闻见那些石料确有些异常软禁蒋国夫人是官家首肯的,要她出禁苑,这么大的事圣人必有所提防”
下午,坤宁殿
因沈太妃曾在颢蓁闭殿参佛期间频频送尼师入宫,颢蓁出殿后又为沈太妃定下住在姒徽殿的事宜,三司修造案自然明白修整姒徽殿的作业不能出岔子,以防被这位阴晴不定的圣人挑出毛病来此刻颢蓁召人问话,们便尽量拣了一个言辞爽快的内侍送来对答
内侍将一本名录交给惜墨,请她代为呈递颢蓁接到手里,瞟了一眼就懒得再看,改吩咐那内侍逐条讲给她听
内侍唱了个诺,把姒徽殿里外更换过的布置背了一遍:“沈太妃奉佛,鼎尊灯镜,屏帘书画都沿此途更换,殿内坐榻亦改成玫瑰禅椅,楩楠长凳,麝香圈椅之类主屋外头的院子,有年份的老树都不敢动,另外添了岐山运的松,汾州运的柏,还有楠槠樟杉不一”
颢蓁轻轻“嗯”了一声,惜墨这时开口问:“此前把廷中的灵璧石撤了下去,们怎么改的?”
“圣人不满廷中花石,修造案重新铺设了青石碧石白石斑石灵璧石,遵照不可铺张的意思,省下了冶金化铜的日程,补漆刷墙都是用现成的料子,这才能修得如此之快”
“那佛堂呢?”
“奴婢们遣人从崇真寺请的观音,按规矩设了佛龛供桌,香烛纱帐”
“就只得这些?”
内侍稍加思索,又补充道:“礼佛大都从黎明开始,奴婢们怕此刻天寒有损娘娘万金之躯,遂在佛堂里加的烛膏红碳自然也比别处多”
惜墨点点头,本来还想说平座,屋顶,腰檐等细节,见答话考虑周详,也就作罢
颢蓁看似无心的补了一句:“补漆刷墙有现成的料子,花石换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