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圣人怎么来了?”
颢蓁整理好衣衫,压住火气,淡淡的说:“去通报,本殿要见官家”
“这...”周成奉十分为难,“方才官家吩咐了,前朝政务紧要,任谁也不许打搅他,就连奴婢也轰出来了”
颢蓁冷笑一声:“好呵,与前朝比起来,后宫的事再大也是小事,这可真是找到了个好托辞”
周成奉躬身赔笑说:“圣人,不如这样,等官家忙完了,奴婢就一刻也不耽搁的告诉官家,请他移步坤宁殿如何?”
惜墨也觉得这样最好,跟同周成奉一齐劝颢蓁先回坤宁殿休息,但颢蓁一动也不动,根本没有回头的意愿
“移步,他肯吗?”颢蓁觉得可笑
是呵,他肯吗?已经六十七天,他宁可违背祖训,让她在中宫度过六十七个无人的夜晚,她已经对这个男人不抱希望
不来坤宁殿也罢,现在他还要把她皇后的玉册金宝也割一半给别人,莫非她还要像个傻子一样,继续坐在榻上等着他赏脸?
颢蓁甩开惜墨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周成奉赶紧用身子挡着她,犯愁道:“官家真的有朝事忙碌...”
“让开”颢蓁喝问,“是什么事比追册皇后更紧要?”
周成奉的眉毛都耷拉成了八字,欲哭无泪的说:“奴婢哪儿懂啊,奴婢只懂官家的吩咐奴婢若做不到,可要受罚的,圣人就可怜可怜奴婢吧”
“呸!”颢蓁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啐了他一脸,一巴掌将他打到一旁以周成奉的能耐,颢蓁是怎么使劲,他也觉得不痛不痒的,可为了让颢蓁觉得解气,周成奉只能佯做被打得七荤八素
“你还敢到本殿的面前阻拦?”颢蓁咬着牙道,“本殿告诉你,他是皇帝,是官家,本殿是皇后是圣人!这天下有一半是他的,另一半是我的!前为阳,归他,他做了什么,本殿管不着也不想管,这崇正殿叫什么?叫后殿,后为阴,归我!仗着官家的宠信,你敢挡着皇后入后殿,小心你的狗命!”
周成奉急得直跺脚,颢蓁命惜墨牵绊住他,自己已经大步流星的往殿门里迈了
才一掀开帘子,隔着屏风她就听到一阵讨怜的低泣呜咽颢蓁愣在原地,怀疑自己的心神是不是着了魔,怎么又出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又是那个人!
她牙齿打颤,胸口的憋闷再次浮上来,四肢的僵冷令她挪不动脚,就这么干巴巴的让王愧云的哭诉传进了她耳中:“方才圣人临走的时候,真真怕人奴家觉得她就这样离席,必然是伤心极了,就想凑过去劝一劝,哪知才说了几个字,就被她一把推开,摔得奴家的腰生疼”
“嗳,快让我看看,你是哪里伤到了”这是赵祯的声音
“不叫你看”愧云娇滴滴的说,“说到底也是赖你,若非你突然说要追封张美人,怎会惹恼了她?”都说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