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写了就扔吧,这张纸是唯一的了,攒着点吧。”
“开始变好了,她很喜欢拍照,就是在床上贴照片的习惯让我有些搞不懂,为什么打印出来,存在相机里不行吗。”
“最近一直头疼,容易失去理性控制,我怎么了?”
“今天不想记东西。”
“算了,还是记下吧,缓解头痛还是有些根据的。”
“她越来越喜欢穿着我的礼物了,就连睡觉也放在床头,就是有点后悔买红色,早上起来看见他它,差点控制不住。”
“我是不是也病了,开始出现幻觉的,难道出问题的是我?”
“出问题的是她!她居然夜里用高跟鞋敲我的额头!她的眼神好疯狂!”
“好疼,她说她记不住昨夜的事了,也许是梦游吧,我也不想记了,头疼。”
最后是一道长长的划痕,甚至穿破了纸。就好像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用力将纸扔到了缝隙里。
“那个女人疯了!”
裴戈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