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衣服已经收拾干净了,包括他的,她也没做早餐,什么都没有,一大早起床就上班去了icym⊙ net
边秦还不知道她新的公司在哪里,于是给她打了一通电话,问她在哪里上班icym⊙ net
她不愿意告诉他,说了句不知道icym⊙ net
想到昨晚他百般折磨她,她心里就有气,也恼火,为什么他可以这么恶劣icym⊙ net
“不说是吧,那行,我给你母亲打个电话问问icym⊙ net”
“边秦!”她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喊他一声,警告他icym⊙ net
“那你倒是说啊icym⊙ net”
“你有什么事?你直接电话里跟我说就行了,我在上班,要是不说,那等我下班了再说icym⊙ net”
“不说?那挂了icym⊙ net”
“我在星耀上班icym⊙ net”
星耀?
边秦哦了一声,另一只手拿另一个手机开始查这公司了,“行了,你好好上班icym⊙ net”
他也没说要干什么,就问了她在哪里上班,连漪挂了电话,有点心烦意乱的,她跟边秦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可是离婚是不可能的,不止是边秦,她家里这边也不会同意icym⊙ net
这尤其连母现在跟连父闹离婚,她要是离婚,连母估计会跟她断绝关系icym⊙ net
如果真要跟边秦离婚,那也得过段时间,所以这段时间,她得接受现实,不可能摆脱边秦的icym⊙ net
边秦不爱她,却不愿意离婚,就连姜歧都觉得边秦这人是不是有点变态,又说:“他是不是看你好欺负,所以就只欺负你icym⊙ net”
午休时间,姜歧今天请假休息,说昨晚跟小狼狗玩疯了,没力气上班,连漪刚露出震惊的面孔,就被姜歧打断了,她说玩疯的意思是玩了一晚上的剧本杀,连漪这才松了口气,摸了摸胸口icym⊙ net
“我好欺负?”连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好欺负,她一直都是这样,二十几年都这样过来了,她的脸上也没有刻有好欺负这几个字吧icym⊙ net
不至于吧?
“我的意思是,你性格太安静了,受到了什么委屈,也是自己消化,就是这种性格,才让这个臭男人卯足了劲欺负你,你看你脖子上的痕迹,啧啧,昨晚又欺负你了?”姜歧也是老司机了,一看连漪这没休息好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icym⊙ net
连漪摸了摸脸,脸颊烫了烫,不太好意思icym⊙ net
还好这是姜歧,不是别人icym⊙ net
“要离婚也得过几年icym⊙ net”连漪说icym⊙ net
“我看玄,你知道边秦讨厌什么样的女人么?”
“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