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亏欠
“说实话话,你不必有丝毫愧疚,更不用觉得欠了我什么”盛鸣瑶举起茶杯,对着滕当渊遥遥一敬,“一切皆是因果循环,你我两不相欠,无需介怀往事”
原来她一直知道,在幻梦中,也一直拥有记忆
滕当渊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捏紧了茶杯,而后又缓缓松开
糕点的甜香气犹自缭绕在鼻尖,清茶的苦涩也顺着喉咙而下,两种截然相反的滋味似乎在争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这般痛苦的撕扯,仿若将人之魂魄用刀尖挑起,嬉笑着戏耍玩弄
盛鸣瑶观察着滕当渊的脸色,甚至心中已经做好了对方当场翻脸的准备
这也难怪,若是自己一腔真心错付,以为对方在幻梦中是诚心诚意地对待自己,结果对方不仅记得一切,还居然是有所图谋算计着一切,任谁知道,都会恼怒
尽管这一切并非全是算计
她在撒谎
如果那一切只是欺骗,她不会在自己与朝婉清一道离开时表现得那么生气,也不会至今仍记得自己教她的剑法
更不会在最后,将他身上的魔气转移
能让孤雪动情,绝非仅凭算计
“从始至终,你都没有说清楚,我帮了你什么”
滕当渊的语气平静到毫无波澜,唯有在目光接触到盛鸣瑶的双眼时,会泛起涟漪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你从不是个肯吃亏的人那么我帮了你什么”滕当渊喉结上下滚动,嗓音干涩,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字,“才让你不惜一切地想要帮我挣脱幻梦”
帮了什么
在最初魔尊的那个世界,已经被称为剑尊的滕当渊可是帮了自己大忙
盛鸣瑶对着滕当渊眨眨眼,偏过头对着窗外,扬起了一抹轻松的笑意
“一件小事而已,太久远了,即便说了你恐怕也记不得”
“不会是小事”滕当渊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只是他浑身所有血液仿佛都在此刻凝滞,“若只是小事,你都不会愿意进入我的幻梦”说到这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幅度地勾起嘴角,“依照你的本事,有的是借口可以逃脱”
盛鸣瑶顿了顿,将头扭去看他
白衣剑修坐于原处,明明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姿势,却仿佛能将室内的灯火烛光全部吸引至他的身上,无怪乎光凭这张皮相就引得如此多人称赞
这样的人,更不该被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纠缠,为此烦恼
滴水不漏,根本不给人反驳的余地
滕当渊没有反驳,也没有说信还是不信,只是抬起头凝视着盛鸣瑶“我的问题已经问完了你可有什么疑问”
盛鸣瑶想了想,轻咳一声“那勾魂火铃的制作方法,你是从何处看见的”
她没有忘记田虚夜在听见勾魂火铃四个字时难掩的惊异,得了机会,自然也要询问其中缘故
生动形象地演绎了何为欲盖弥彰
盛鸣瑶扬起眉梢,反问道“一滴心